第280章 灰烬之后29（第2页）

Aurelia闭上眼，声音在他喉间回响：

“我是真的。”

“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Tom低声说：“你要选择我，而不是它。”

Aurelia再次睁眼，那一瞬间她的目光深得难以分辨是人类还是门的回声。

“我己经选择了。”她说，“你只是还不相信。”

风在塔上卷起一圈又一圈，像某种无形的仪式正在成形。Aurelia忽然抬头，望向夜空深处那块几乎不可见的阴影——霍格沃茨上空的雾气正在反方向流动。

Tom立刻注意到。

“又来了，”他冷声道，“你感觉到了什么？”

“不是感觉。”Aurelia呼吸急促却清晰，“是门——第二个门——这次它不是被呼唤，而是……在靠近。”

Tom握紧她的手。

“它为什么靠近你？”

她声音颤了一瞬：“因为我……从它那里带走了不该被带走的东西。”

“什么东西？”

Aurelia摇头，像是某种记忆在她脑海边缘燃烧：“我不知道。但它想拿回去。”

Tom立刻把她拉进怀里，像护住一件被盯上的魔法物。

“让它来。”他低声在她耳侧说，“东西我会还给它，但人……永远不会。”

Aurelia靠在他胸口，心跳比平常更轻、更飘，像随时会被风带走。

“Tom。”她轻声道，“如果那不是我能控制的呢？”

“我来控制。”

她仰头望着他，眼底的深色像被风吹裂的湖面：

“但如果有一天，我不是Aurelia了呢？”

Tom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像在施一个不可逆的禁咒：“那我会让你变回来。”

“如果变不回来呢？”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回答：“那我会毁掉门，毁掉它所有的记忆与力量，只保留你。”

Aurelia全身一震。

那句“只保留你”像某种命运将两人紧紧缝合在一起。

深到她无法抗拒，也无法逃离。

“Tom……”她轻轻抓住他的外袍，“你不能为了我毁掉你一首追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