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灰烬之后28（第2页）

“不是我追着你，”他说，“是你正在从我手里消失。”

她别开视线，“你想太多了。”

“我想得还不够。”他一步步逼近，“你需要告诉我——你缺失的是哪一部分？在那扇门关闭之前，你把什么留在了里面？”

Aurelia身子绷紧。

那一刻的沉默像凛冬的风，尖锐地划过她的皮肤。她知道自己不可能继续否认，他的感知敏锐到残忍——她从第二个门逃出的那一晚，心脏那短暂停止的刺痛，他一定感受到了。他和门之间的联系比她以为的更深，更牢固。

“Tom，我没有失去任何东西。”

她低声说，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他盯着她，像是要把她拆开检查，“那为什么你越来越轻？”

“轻？”

“你的魔力。”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低沉地回荡，“像被什么在慢慢抽走。”

她的手指发凉。

——她当然知道。

每当梦境侵蚀、每当门在她耳边低语，她都会感觉到魔力从皮肤下缓缓溢出，像被某种看不见的锁链牵引着，重新流回那片灰色空间。

第二个门。

那扇被献祭束缚、被记忆养活的门。

若她不告诉他，门也会告诉他。

Tom突然抬起手，轻轻按在她胸前——不是冒犯，而是试探。他的指尖刚触到她的心口，她便猛地抽气。

那里像被灼烧过，痛感顺着神经窜上喉咙。

Tom的手微微一颤——他几乎不曾在她面前暴露这种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