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灰烬之后27（第2页）

他抬手，指尖终于轻轻触到她脸颊的一侧。

Aurelia猛地一震。

那触感是温度、是现实、是她在逃避的一切。

“可惜它低估了我。”

Tom靠得更近，只剩几寸的距离，“也低估了你。”

Aurelia几乎听不见周围的声音，只剩下他呼吸的节奏——近得不真实。

“Tom……”她试图说些什么，却在下一秒被他打断。

“不，Aurelia，这一次你必须听我说。”

他的眼神将她牢牢锁住，“你死过一次。你被取代，被重写，被当作‘门’的一部分丢进记忆深处。”

他呼吸急促了一瞬。

“但你仍旧回来。”

Aurelia感到胸口像被刺了一刹那，又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抱住。

“我不是因为你。我是因为失去——”

“不。”Tom摇头，语气强硬到几乎带着痛楚，“你不是失去的回声。你不是幻影。你不是被牺牲之后留下的空壳。”

他凝视着她，像在对某个更深的存在喊话。

“你是我记得的那个人。”

“你是我亲手找回的那个人。”

“你是唯一能阻止我变成……他们想让我成为的那种怪物的人。”

Aurelia的喉咙发紧。

那句话像一柄温热的刃，轻轻划开她胸腔中所有僵硬、紧锁的部分。

她呼吸颤抖着问：“那你呢，Tom？你为什么在那些被改写的记忆里……依旧朝我伸手？”

Tom的眼底闪过一瞬近乎暴露的情绪。

“因为我无法忍受一个没有你的版本。”

烛火猛地被穿堂风吹动。

阴影摇晃，他们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紧紧贴在一起，像缠绕、像命运。

Aurelia的眼眶忽然热了。

“可那不是现实。”她喃喃，“那是……门给你的幻觉。”

“那我就让它成为现实。”

Tom的语气轻得可怕，像是某种漆黑的誓言。

他抬起她的手，指尖贴到她掌心。

那触碰激得Aurelia全身一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们之间那条本不该复活的线，正在被一点点点亮。

“你觉得我在追逐幻觉？”Tom低声道，“那你告诉我——此刻的你，是幻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