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灰烬之后22（第2页）

他低声问。

Aurelia的喉咙紧绷：“找……什么？”

影子在他的嘴角掠过。

“破碎。”

她愣住。

“它寻找有裂缝的人。”

Tom的语调轻柔，带着几乎令人发寒的怜悯，“因为只有裂缝，才能成为容器。”

Aurelia后退半步，像是本能在躲避某种危险的真相。

“你错了。”她强迫自己稳住，“我没有裂缝。”

Tom微笑了一下——

那笑容没有讽刺，却比任何嘲讽都更残忍。

“你以为梦境是为什么出现的？”

Aurelia的心剧烈一跳。

梦境。

那些门被摧毁的幻象，那些蛇语，那些几乎要把她从现实撕开的画面……

那是“它”给她的。

不是警告，也不是恐吓。

而是——

门在寻找她裂开的地方。

她指尖冰凉，像被阴影吞没。

Tom看着她，不退缩、不遮掩、不撒谎。

“你害怕失去那些你无法守住的东西。”

他说，“你怀疑自己的力量。你害怕自己的黑暗，又摆脱不了自己的黑暗。”

他的声音像一条细线，将她所有隐秘的恐惧全部串联。

Aurelia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因为他是对的。

她确实怕——

怕自己正在变成门所渴望的那种容器。

她的沉默让Tom靠得更近，近到连烛光都没能照进他眼底。

“第二个门选择你，”

他轻声说，“不是偶然。”

Aurelia的牙关紧绷：“那是因为我碰到了它？还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