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灰烬之后21（第2页）

“我看到它被摧毁……”

Aurelia低声道，“但实际上，它没有被摧毁。”

Tom：“那并不矛盾。”

Aurelia抬起头：“你是什么意思？”

Tom靠近一步，声音低沉而清晰：

“预见，并不等于现实。”

“现实，也并不总是拒绝映照未来。”

他像是将谜语拆解到最冷静的逻辑线。

“换句话说——你看到的，可能不是它‘被摧毁’的过程，而是它‘开启前’必然要经过的状态。”

她的呼吸停住。

“崩塌……”

“裂缝……”

“光刺穿石头……”

Aurelia轻声重复着梦境的片段。

Tom点头：“门不会以温和的方式打开。”

一种冷意沿着她的肩胛骨蔓延。

“梦里……是谁在试图打开它？”她问。

“这，”

Tom低声说，“是你必须亲自找到答案的问题。”

Aurelia的手指突然发麻，像有无数细小的银针在皮下乱窜。

她垂下目光——

门的纹路像潮水一样亮起。

不是正常的光，而像是从极深处渗出的紫黑色幽光，带着几乎能腐蚀空气的力量。墙面上的影子像是被某种力量所扭曲，呈现出她从未见过的形状——它们不再像普通的人影，而更像……蛇、藤蔓、眼睛。

它们并未攻击她，但显然在“观察”她。

Tom却完全不惊讶。

“它在试探。”

他说得很轻，“在决定你是否值得它继续回应。”

Aurelia手心微微出汗。

“试探什么？”

Tom注视她，目光如刃。

“你的意志。”

“你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