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灰烬之后12（第2页）

Tom的瞳孔微缩。

他感觉有某种力量在体内觉醒，血液开始发烫，心跳如鼓。

“这扇门……通向哪里？”

Aurelia微微一笑，唇形几乎不可察。

——“通向救赎。也通向终结。”

门后的光开始扩散。

那不是纯净的光，而是由无数记忆碎片组成的流动。Tom看见无数画面闪烁——霍格沃茨的天穹坍塌、他与她在地窖中的对视、火焰吞没两人的影子、还有……那个她轻声说“我原谅你”的夜晚。

这些碎片在门后缓缓旋转，如同无数灵魂在形成新的秩序。

他想伸手去抓住她，可每当他靠近一步，门的力量便更强一分。

那种光不再温柔，而是有了吞噬的意图。

他听见她的声音在呼唤他，却又在远离——

“Tom，不要靠近。”

“我必须靠近。”

“你会被吞噬。”

“那就让它吞噬。”

门上的符号骤然迸裂。

一阵剧烈的白光从裂缝中喷出，像火焰又像圣光。

Tom被逼退数步，血从鼻腔流出，却依旧不肯闭眼。

在那光的深处，他看见Aurelia伸出手，泪光在她的脸上闪烁——那一瞬，她似乎也意识到：这扇门需要一个活着的“供体”。

——“Tom！住手——！”

“要救你，就没有别的路！”

——“救赎不是牺牲，是放下——！”

话音未落，门陡然张开。

无数光流如藤蔓般冲出，缠绕住Tom的身体，沿着脉络向心脏汇聚。

他的血液在逆流，胸口的印记彻底燃起。

Aurelia的幻影扑上前去，想要阻止，却被光流推回门内。

那一刻，她与他之间只剩一道透明的界面。

他伸手，掌心抵在那面无形的墙上，她也抬起手相迎。

两只手掌隔着光相叠。

光中浮现的，不再是生与死，而是两种存在的交融。

“我终于明白，”Tom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近乎平静的绝望，“你从未真正死去。”

——“不，我死了。只是你不肯让我的名字离开你的灵魂。”

“那就让我死一次。”

——“不！”

她的喊声像钟声一样在整个梦境中回荡。

然而那光己吞没了他的一半身躯。

他看见她的影子在颤抖，看见那扇门在他们之间震动。

所有记忆、欲望、爱与恨，全都化作灰烬，环绕着他们旋转。

Aurelia泪流满面，她的形体在光中开始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