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灰烬之后3（第3页）

“你——也被它夺走了什么。”

Tom没有否认。

他看着她，神情几乎温柔。

“如果那是让你回来必须的代价，我不在乎。”

寂静中，他们彼此对视。

空气中浮动着灰烬的光，像无声的星尘在两人之间回旋。

Aurelia缓缓抬手，指尖贴在他的胸口。那里的心跳急促而不稳。

她轻声道：

“那我呢？我到底是什么？”

Tom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贴上她的。

“你是我记得的那个人。”

她凝视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哀。

“那不是答案，Tom。”

密室的烛光骤然摇曳。

远处传来细微的声响——墙壁似乎在低语。

那是蛇语。那是“门”的回音。

灰烬中的气息再度流动。

Aurelia忽然感到胸口剧痛，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银光从她的指尖溢出，仿佛灵魂被某种力量牵扯。

Tom立刻伸手抓住她。

“——不！别消失！”

Aurelia睁大眼，痛苦中仍勉强笑出声。

“它在拉我。”

Tom紧握她的手。

灰烬化作风暴在他们周围盘旋。

他几乎是在嘶吼：“我不会再让你走！”

她的声音却变得虚弱。

“Tom，你忘了……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不属于现实。”

“那我就重写现实。”

他的眼神燃烧。

“只要你在。”

风暴骤停。

灰烬静止在半空，仿佛被时间冻结。

Aurelia低下头，看着他。

那一瞬，她几乎动摇——那种信念的疯狂、那种爱的执拗，让她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命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