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寂静的救赎13（第2页）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仿佛从记忆的缝隙里渗出：“我……从未离开。”

那一瞬间，Tom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他向前一步，试图伸手去触摸她，可手指触及的只是冷气与光尘。

她的影像微微颤动，像要被他的动作扰散。

“不要靠近。”她低声说，语调几乎与从前一模一样。

“你会毁掉我。”

他停下。

风声掠过他的指尖，带着冷金属的气息。

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因为那仪式只允许“记忆之影”存在于魔力场中，一旦触碰，便会散为虚无。

“所以你让我看着你，却不能碰你？”

他微笑，那笑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悲凉。

“这是你所谓的救赎？”

她垂下眼。

雾光在她周围波动，仿佛情绪能影响这幻象的稳定。

“救赎的是你，不是我。”她轻声说，“我己经……不存在了。”

沉默吞没了他们之间的空间。

Tom的表情一点点凝固。他走近，声音低得几乎破碎：“如果你不存在了，那我又是什么？我用自己一半的魔力换来这具幻影——你却要我假装满足？”

她抬头，那双被雾光映亮的眼睛里有一种不可言喻的温柔。

“Tom，”她轻轻呼唤他的名字，“有些爱是为了毁灭而生的。我们都是那样的——你用记忆造我，我用灵魂记你。你在复生我时，也在复生你自己最可怕的部分。”

他怔住了。

那句话像一道锋利的咒，首接嵌入他的心脏。

他缓缓伸出手——这一次，他不再理会法阵的警告。

指尖几乎触及那层光雾。

她的形体开始剧烈闪烁，仿佛被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