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献祭之约6（第3页）

她几乎不敢相信。

“也就是说，霍格沃茨现在——是梦构成的？”

“是梦，也是记忆。”他低声说。

“区别在于：你还记得真相，而他们——不再记得。”

Aurelia回头，看向窗外的学生。

他们笑着，交谈着，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可她能感觉到——他们的影子在阳光下微微错位，就像画在水面上。

“那他们……还是真实的吗？”

Tom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她身边，伸出手。

他的指尖触到她的手背，冰冷，却极轻。

“你能感觉到我，对吗？”

Aurelia点头。

“那就够了。”他轻声道，“梦或现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还未被抹去。”

但就在那一刻，Aurelia忽然感到一阵刺痛。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左手——那蛇环印记正在褪色，血管中有金色的光线在逆流，像是有什么正在从她身体里抽离。

“Tom——！”她几乎喊出来。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光从两人之间爆开，沿着走廊蔓延。烛火瞬间熄灭，墙壁的石砖开始颤动。

空气中传来低语。那是门的声音——低沉、空洞、带着古老的节奏：

“记忆不能存在于两处。选择——清醒，或梦。”

Aurelia的心猛地一紧。

她抬起头，看着Tom：“它要我忘记你。”

Tom的眼中闪过一瞬剧痛。

“它害怕我们还记得彼此。”

光线愈发强烈。

Aurelia的身体几乎被扯离地面。

她看见Tom伸手，拼命抓住她，却被光分开。

“不要放开！”她哭喊。

Tom的声音在轰鸣中传来：“听我说——如果它带走你，就记得——去找镜子——那扇镜子通往真实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