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献祭之约4（第2页）

Aurelia呼吸一滞：“我……我只是想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那你就该知道，所有想知道的人，都不会被记住。”

Tom的语气几乎温柔，但那句警告像锋刃一样割裂空气。

他伸出手，似乎想拉她后退——可她下意识退了一步，背脊再度贴上冰冷的石壁。

“为什么我感觉……一切都在重复？”她低声喃喃，“梦、记忆、你……我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

Tom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目光深得近乎可怖。

忽然，他举起魔杖。空气随之骤变，所有光线在一瞬间被抽离。

黑暗中，唯有他声音的低沉回荡：

“你在我的梦里留下了印记，Aurelia。那印记正在腐蚀我们两个人。”

她几乎想去问“为什么”，可话未出口，密室开始颤动。蛇雕之门的符文逐一亮起，一圈圈如血般的光纹在石壁上扩散。门后的低语重新响起，比任何时候都更近。

Tom转头望向那道光，神情变得诡异地恍惚，像是在看某个熟悉的幻影。

“它在呼唤我，”他喃喃，“或者……我本来就属于它。”

Aurelia忽然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那一刻，她感到他的皮肤冰冷得几乎不像活人——而在他掌心的纹路中，她看见了那道古老符号：

一条蛇环绕着一只闭合的眼睛。

她记得那是密室的第一任守门者所留下的印记。

“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几乎破碎，“Tom，你在把自己献祭给它！”

他低下头，看着他们交握的手。

“如果毁灭能换来永恒，”他轻声道，“那又何妨？”

那句话仿佛是某种仪式的信号。

蛇雕的双眼骤然亮起，深红色光束划破密室的空气。符文开始崩裂，灰尘从穹顶倾泻而下。门的中心一点点张开，露出内部的白光——那不是光，而是“空无”。

Tom没有后退。

他抬起魔杖，对准那扇门。咒语在唇间低吟，像一种无声的祷告。

Aurelia几乎听不懂他在念什么，只能听见那些音节在她脑中化作碎裂的呼吸。

“你会被吞噬的！”她喊。

“也许吧，”他回头看她，微笑，“但至少，我会在它里面看见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