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永恒之门再现4（第2页）

Tom没有退开。他的瞳孔中闪过一道深红色的光。

Aurelia忽然想起，他在密室第一次对她说的话——

“如果蛇代表知识，那么知识本身就是诅咒。”

那时她以为那只是句炫目的隐喻。

而现在，她看见了知识的真实形态——它有呼吸、有饥渴、有记忆。

“停下。”她几乎是命令般地说。

Tom转过头，微笑着问：“为什么？你害怕？”

“我害怕你。”

寂静落下。那句话在两人之间悬了很久，首到火光忽地熄灭，只剩余烬在空气里飘动。

Tom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轻声道：“你不该怕我。怕的——是那扇门。”

Aurelia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声打断。书页被卷起，发出尖锐的裂响。那本《永恒之门·初稿》陡然散发出炙热的光，像一颗被唤醒的心脏。

Tom伸出手，想去控制它，却被反噬的力量逼退几步。书本猛地合上，铁链重新缠绕，空气里传出低沉的嗡鸣——那不是声音，而是召唤。

Aurelia的耳朵嗡嗡作响。那一刻，她清晰地看见——铁链的缝隙里，渗出细微的金色符文，它们闪烁、消失，又再度出现，如同某种呼吸。

她忍不住伸出手。

Tom的声音骤然变冷：“别碰它！”

可她己经碰到了。

瞬间，世界倾斜。

她看见黑暗撕裂成千层碎片，眼前的图书馆变得模糊——书架崩塌、灯火坠落、尘埃凝成蛇影。她看见自己的手在光中燃烧，皮肤下浮现陌生的符号；她听见那扇“门”的名字在脑海里回荡——不是语言，而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存在”。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当她醒来时，Tom正跪在她身旁。脸色苍白如雪，神情中第一次带上了恐惧。

“你看到了什么？”他问。

Aurelia的唇颤抖着，吐出一个几乎破碎的音节：“……黎明之后的黑夜。”

Tom没有再问。他只是凝视她，那双深邃的眼里有某种裂纹——不是理智的崩塌，而是一种更接近于信仰的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