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永恒之门再现2（第2页）

那不是普通的镜子，而是一面由液态银铸成的流体之镜，缓缓流动着倒影。她走近几步，看见镜中的自己——却并非她此刻的模样。

镜中的Aurelia穿着黑袍，眼底一片空白，唇角带着几乎病态的微笑。她的手中握着一把蛇形短刃，刃尖滴落着金色的血。

她惊恐地后退一步。

那不是她的梦——那是她曾经的样子。

“你看到了，”Tom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他也看着那面镜子，神情异常平静，“门总是用过去的罪来问你现在的信念。”

“那不是我。”她咬紧牙关。

“可那确实存在。”他缓缓走近，“这是你在第一次触碰门的仪式里——献出的血。它让你活下来了，也让门认出了你。”

Aurelia的呼吸颤抖着。

她记得那一夜。黑暗的密室、Tom的咒语、自己的血流入蛇纹的石地。她以为那一切都被时间抹去，没想到如今仍在这里重现。

“门是记忆的容器，”Tom低声道，“它不会忘记任何一滴血。”

镜中的她忽然动了。

那幻影抬起头，目光首首对上她的眼。唇角弯起，露出一抹几乎人性的温柔。

——然后，她开口。

“你以为爱能拯救他吗？”

Aurelia怔住。那声音，与她自己一模一样。

幻影继续道：“你以为他不是怪物，你以为你能将他从命运里夺回来。但你忘了，爱是门的另一种诅咒。每一次你靠近，他都离你更远。”

Tom的神情一瞬间凝固，像被某种咒语触及。

他没有说话，眼底却闪过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

Aurelia的心几乎要碎开，她看着那幻影，像看着命运在自己面前冷冷地摊开。

“这就是门想让我看到的？”她几乎低吼，“让我怀疑，让我崩溃？”

Tom缓缓伸出手，手指掠过她的鬓发，轻声却坚定地说：

“不。它想让你选择。”

她怔住。

“选择？”

“门的存在，本就是一场考验。要么你放弃它——让记忆与一切消亡；要么你打开它——让过去、未来、所有灵魂重新被唤醒。”

“那代价呢？”

他低头看着她，唇角的弧度悲悯得几乎温柔：“代价就是——你将永远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