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你仍旧爱他吗9（第2页）

那一刻，她几乎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月光从窗棂间洒下，在他眉骨与唇角的弧度上镀出一层冷银——像极了那些被封存在镜中的灵魂。

Aurelia沉默了很久。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微弱而破碎。

“你害怕。”她说，“你害怕有一天，那扇门只会为我开。”

Tom的瞳孔骤然收紧。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失神。

“你以为自己在掌控它，”Aurelia继续低语，“可你忘了——它选择的不是谁更强大，而是谁更愿意献出‘心’。”

那句话让他沉默了。

烛火摇曳的瞬间，他们之间的影子交织在一起，仿佛某种仪式正在无声进行。空气变得稠密，西周的石壁开始渗出细微的光，像有无形的力量在呼吸。

“如果你坚持打开它，”Tom终于说，“那就会有一个人必须……消失。”

Aurelia怔住。

“谁？”

“我。”他淡淡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几乎温柔，“或者是你。”

风从长廊尽头涌来，吹散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种预言般的恐惧在Aurelia胸口炸开。她忽然意识到，那所谓的“献祭”也许并不是血或咒语，而是记忆本身——要让门开启，就必须让一个人从所有记忆中被抹去。

她后退半步，却被Tom一把拉近。

“你不明白，”他低声说，语气几乎是恳求，“那不是你能抗衡的东西。它来自更深的时代，比我们都古老。你若再试图唤醒它，就会成为——它的新守门人。”

Aurelia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几乎病态的光。

“或许那就是我该走的路。”

Tom的手指一僵。下一刻，他将她推到石柱旁，声音压低：“别这样。Aurelia——我可以毁掉那本书，让你不再听见它的召唤。你可以离开霍格沃茨，去任何地方——”

“可你知道我不会。”她打断他，眼神冷静得出奇。

她伸手，从衣袍里取出那本残破的书——那本在幻境中被镜光映照的禁书。书页上的符号此刻仍在蠕动，像某种未死的生灵。

“如果必须有一个人被献祭，”她低声说，“那应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