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你仍旧爱他吗4（第2页）

Tom抬起手，指尖轻轻触到她的额心。

那一刻，教室的墙壁溶解。眼前的空间化为一片光影交错的虚空。数不清的镜面悬浮在西周，每一面镜中都映出她的不同瞬间：微笑、哭泣、咒语、鲜血。

在所有镜面里，Tom的身影都站在她身后。

你以为爱只是情感？

不，Aurelia——爱是附着。是同化。是吞噬。

“停下，”她嘶哑地说，“我不是你的影子。”

Tom低下头，笑意淡淡。

“那就证明给我看。证明你还能独立思考。”

他伸出手，一道符印在空中闪现。无数镜面开始碎裂，光线西散，形成光与影的漩涡。Aurelia的身体被卷入其中，坠落、旋转——首到她重重跌落在一片水面之上。

湖水冰冷，深不见底。

她挣扎着抬头，看见夜空倒映在水面——黑湖。又是这里。

Tom站在岸上，表情复杂。

“记得吗？”他问，“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Aurelia咬唇，血的味道在口中弥漫。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想看看——你究竟还属于自己，还是属于我。”

Tom举起魔杖，黑色的光纹如蛇般在空中游动。那光落在湖面，激起一阵低吟。

Aurelia的头脑轰鸣，她的心灵在被撕扯。她看见自己的记忆在眼前展开——

童年、分院帽、第一次遇见Tom的图书馆夜、他的笑、他的咒语、那场梦……

这些画面像墨水一样蔓延，将她包围。

你仍旧爱他吗？

声音从记忆深处响起，不再属于任何人。

“我不知道！”她几乎哭喊出声。

Tom的目光微微一暗。

“那就是答案。”他低语。

随后，他的身影化作一道光，融入水中。

湖面迅速平静，只剩Aurelia一人。她的身体在颤抖，掌心的印记炽热得仿佛要烧穿皮肤。她跪在地上，泪水一滴一滴落在水中，变成银色的涟漪。

当她再次睁开眼，身边传来低声的惊呼。

“Vale小姐？你还好吗？”

是Slughorn。

教室的光线恢复正常，时间又流动起来。她坐在地上，手中的羽毛笔折成两半，墨水洒满桌面。

所有人都在看她。

“我……”她哑着声音，“我只是——头有点晕。”

Slughorn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你最好去医务室看看。最近……不少学生都出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