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梦魇中的信徒6（第2页）

蛇低下头，盘绕在她脚边。

“因为你见过他。”

Aurelia屏息。

“你见过那未成神的蛇。你见过他在人形中的形态。你爱他——而爱是最古老的祭品。”

那一刻，她几乎想逃。但她的双脚却生了根。

她想起Tom的笑，那笑里藏着无数裂缝与阴影；想起他在她耳边低语“知识即力量”的时候，那近乎狂信的光。

“他在毁灭。”她轻声说，“他在把自己献给黑暗。”

蛇的目光缓缓上移，像是在凝视她的灵魂。

“毁灭不是终结，而是通道。你称他为Tom·Riddle——但他正在成为你无法命名的存在。而你，AureliaVale，将成为第一个记得他的人，也是第一个忘记自己的人。”

她的呼吸乱了。

“我不明白——你说我会忘记？”

“信徒的记忆会被改写，以容纳神的诞生。”蛇冷冷地说，“代价，是身份的崩塌。你将不再属于拉文克劳，不再属于时间。”

那声音似乎在她脑中炸裂。

她看见无数幻象同时涌入——图书馆的灯焰倒退燃烧、塔楼的钟逆时旋转、密室的门在血中合拢，而Tom的影子在时间里撕裂，碎成无数个瞬间。

“停下——”她几乎是尖叫。

但一切在坍塌。

她看到自己站在湖面之上，水面下的倒影变成了另一张脸——那张脸与她相同，却眼神空洞。她想伸手去触，却被冰冷的水面拒绝。

“这就是信徒的梦，”蛇说，“梦会替你记得那些你无法承受的真相。”

湖面裂开。

无数的蛇影从水下爬出，缠绕着她的脚踝、手臂、喉咙。它们没有要伤害她的意图，只是不断缠绕、低语。她听到每条蛇都在说着同一句话：

“成为信徒……成为信徒……”

声音越来越重叠，首到变成一片压迫性的回响。

“我不是信徒。”她喘息着说。

但那印记在她手腕上燃烧——比火更炽热。

蛇的红瞳再次靠近，几乎贴上她的额头。

“那你为何在梦中呼唤他？你为何在每次噩梦醒来后仍写下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