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梦魇中的信徒3（第2页）

“梦境属于灵魂，而灵魂属于记忆。”

“你记得我，这便足够。”

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致命。

Aurelia闭上眼，呼吸几乎停顿。

“你在做什么？”她低声问。

“延续。”他答，语气平静。

“记忆在崩塌，世界在改写。若不有人承载旧的真相，我将彻底被抹除。”

她缓缓睁眼，盯着他。

“所以你要在梦中——复活自己？”

他微微一笑，目光却异常冷静。

“复活？不。梦是更高的存在形态。肉体会死，梦不会。”

他俯下身，声音几乎贴在她耳边，

“只要你记得我，我就能继续存在。”

Aurelia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其他的信徒呢？他们在梦里看见你——也在记得你？”

“他们看见的，是我的影。”

Tom伸出手，掌心浮现一枚光纹，宛如蛇环。

“但你，Aurelia，你是原点。”

她抬起头，眼中映着那团光。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没有被完全改写。”他低声说，“你的记忆裂开了一道缝隙，而那缝隙，足以容纳我。”

那一刻，梦境开始颤抖。走廊的镜面同时震动，镜中无数个她同时张口低语：

“梦行者之约——梦行者之约——”

Aurelia感到一阵强烈的头痛。

她看见镜中的倒影在交错重叠，Tom的身影在她面前一点点模糊，化作无数蛇形光丝环绕她。

“这是什么？”她几乎喊出来。

“契约。”Tom的声音在光中回荡，“梦的血誓。你将成为记忆的守护者——梦行者之一。”

“那代价呢？”她厉声问。

光影静止。Tom的声音变得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