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那些被改写的记忆6（第2页）

Tom的唇角缓缓扬起。

“我不需要记忆。”他伸出手，指尖几乎掠过她的颈侧，“我就是被遗忘之后的真相。”

这一刻，周围的空气骤然凝滞。墙上的烛光全数熄灭，只有月光在两人之间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Aurelia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牵引从他身上散出——那种熟悉的、让人沉溺的黑暗。

她几乎能听到体内某种力量的震动：那股力量自她醒来后便从未真正平息，它藏在血液深处，像被压抑的蛇语，在她每一次呼吸之间潜伏。

“你来这里，是为了唤醒它。”Tom的声音如蛇信般滑过她的耳骨。

“它属于我，也属于你。我们之间的界限，本不该存在。”

她后退一步，却仿佛被看不见的线缚住。

“你毁掉了那么多人，”她低声说，“甚至毁了自己——你还想要什么？”

“毁灭，”他笑了笑，那笑意几乎温柔，“是创造的另一种形式。”

他俯身，声音低至几乎贴在她耳边。

“你知道吗，Aurelia？如果记忆能被改写，那么‘罪’也能。”

这一句，让她的心几乎停跳。

空气骤然破裂。她抬起魔杖，魔咒在唇齿间翻滚，但还未来得及发出，Tom的身影己经化作一阵黑雾，顺着窗边的月光散开。

只余一句低语，回荡在她耳畔：

“你会明白的。真相从来不属于人类。”

第二天，整个霍格沃茨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

走廊的画像似乎变得迟钝，学生们在午餐时的交谈也被压低。

有人开始忘记名字，有人忘记自己为何在此。

教授们的记忆错乱成了笑谈——可在Aurelia听来，那却是一种警告。

她在图书馆的禁区中翻阅着一卷又一卷古老的记忆魔法论文。那一页页残缺的羊皮纸上，全是关于“记忆修改咒”的理论：可逆性、残留意识、梦境投影。

但其中一段让她的呼吸停滞——

“当记忆被改写至极限，个体的灵魂将被分裂。被抹除者或被记住者，皆会陷入幻境的折叠中。只有‘守门人’能看见两者之间的缝隙。”

——守门人。

她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微微一颤。她似乎在某个梦里听过这个称呼。

密室的蛇曾低语过它。Tom也曾提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