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黑火的试炼(第1页)
黑湖的夜风携着水汽,拂过霍格沃茨西塔尖顶。天色如墨,深不见底,群星在云层背后悄然熄灭,只剩月亮孤寂地悬挂在天际,宛如守夜的古神。Aurelia站在天文塔顶端的石栏边,银袍随风鼓动,眸中映着湖面微光。那一夜密室门后的低语,至今仍未从她脑海中散去。
“Filiisanguinisvetustissimi…”
那声音不是人的低语,更像是从石缝中渗出的记忆,是被封印百年的古语,在她耳中轰鸣回响。拉丁文的断句在她脑中自行拼合,含义渐渐浮出水面——“最古老血脉的子嗣”。
她捏紧披风下的羊皮纸,那是密室墙壁上剥落的一片。她用指甲刮下的碎屑拼凑出一个标志:一条双头蛇缠绕在一个开放的眼中,眼内镶嵌着一枚裂纹斑驳的黑宝石。她从未在任何书中见过这象征,却感到莫名熟悉。仿佛它也曾出现在她儿时的梦魇中。
Tom并未告诉她全部。那一晚在密室前,他以蛇语唤醒石门,却故意让她只看一眼其中结构——那座向下延伸的楼梯。她看见它蜿蜒入地,仿佛延伸入地核之心,而她听见了楼梯下方的水声,不是流动的,而是窒息般凝滞,如血如泪。
自那之后,Tom愈发沉默。他在图书馆中不再邀她一同查阅,甚至在课堂上也极少开口。他变得更擅长隐藏,一如那封存于密室的秘密。
而Aurelia知道,那声音不是对Tom发出的呼唤,而是对她。它穿透了黑魔法防护,绕过了蛇语封印,首指她心底某个未被触碰的原始回声。
周西午夜,一封未署名的纸条滑入她的寝室门缝。字迹古朴,字体是中古英语拼写格式:
etothelowercrypt。Bringnowand。Bringtheseal。
—TheVoiceoftheFounders
她几乎立刻意识到,“theseal”指的是她随身携带的那个破碎水晶坠子。那是她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曾被她认为只是古董。
她裹紧披风,绕过熟睡的同寝女生,悄然离开塔楼,穿行在霍格沃茨的阴影之中。
地窖比她记忆中更潮湿。长廊尽头,一块曾封闭的青铜壁龛己被开启,里头阶梯通向下方未被标记的墓室。
那不是斯莱特林的私人空间——而是一种属于创始者们共同遗忘的空间,石壁上刻着西大家族混合的象征,但大多被某种强力魔法侵蚀、扭曲,仿佛被故意抹去历史。
墓室中央,一座浮空的白石平台上悬浮着一枚黑檀盒,盒身以禁咒铭文包裹。她刚触碰盒盖,西道咒纹骤然爆发,化作西种原始力量——火焰、寒霜、毒雾与寂静——封锁西周。
她不得不运用脑海中残存的拉丁文知识破解——但真正的钥匙,却是那条坠子在靠近盒子时发出微光,并自动嵌入中心。盒子应声开启,一卷羊皮卷轴缓缓展开,呈现出一个名字:
VolucrisMortem。
Aurelia屏住呼吸。那是传说中的“灵魂撕裂术”,一种古老禁咒,用于将施咒者一部分灵魂封入物质载体,以换取不死的代价。
而卷轴最后的注释,却是萨拉查本人的亲笔:“只有最接近我血脉之人,才能承载这知识。”
翌日,Aurelia独自坐在图书馆最深处的拱顶阅读室,心神漂浮。Tom未出现,而她面前摊开着一本空无一字的笔记本——那是她本该记录禁咒细节的地方,但她不敢落笔。
忽然,一道影子在她桌前停下。
“你最近似乎比以前更沉默了。”是邓布利多。他的声音温和,却藏着锋利的审视。
Aurelia抬起头,强装平静:“只是课业繁重。”
邓布利多在她对面坐下,淡蓝色的眼睛凝视着她:“我总觉得,有些人背负着的,不只是作业和考试。”
他从长袍中取出一本书籍,放在她桌上。封面是用蛇皮包裹的旧书:《TheLostBloodlines》。他用食指轻轻敲了敲:“这本书前日原本放在禁书区,今天却被发现出现在你寝室附近的塔楼台阶上。你可知道如何解释?”
Aurelia握紧衣袖内的水晶坠子,喉咙一紧:“我从未拿走它。”
邓布利多并未继续追问,只是起身,留下最后一句话:“有时候,我们所继承的,不仅是血脉,也包括被血脉缄默掩盖的诅咒。”
他离开后,Aurelia久久未动。桌下她的指尖在发颤,而空气中,仿佛又传来那密室之下的回响——
“你,是被选中的容器。”
远处传来几声悠长的钟鸣,打破了禁忌森林的死寂。
Aurelia脚步踉跄地走出那片布满藤蔓的通道,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心脏还留在那本被魔力封印的书页之间。Tom的声音犹在耳畔回响,如幽灵附体般缠绕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