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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喜欢小道这样？”

“不，我喜欢，”他说，“这样的你是真的你。”接着他站起来，“随朕去看看朕的风筝。朕这几天在调整骨架，怎么调都不满意。”

*

又是留宿在宫中，第二天才回家。进了我的屋，就感觉屋里有点什么。

我细细听了一下，来到我烹茶的坐榻下面，不等我弯下腰，这小东西自己出来了——

“哇！！！——”

想学老虎叫，可声音奶声奶气的，像小猫叫。

“你怎么跑我屋里来？”我问，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放到榻上，给她掸身上的土。

“阿蕤和嬷嬷姐姐们玩捉迷藏，想着……藏到这，肯定没人发现……”

“藏多久了？”我问，“一直找不到你，他们该慌了。”

“也没多久，我刚钻进来没一会，哥哥就回来了……”

“下次不要再藏我这了。”

“哦……对不起，哥哥……阿蕤不应该不请自入……阿蕤以为哥哥在的……”

她小心的观望我，见我不说话，又说：“那……那阿蕤走了……”

我问她：“他们没教育你吗？不要靠近我，对你不好。”

“……阿蕤想哥哥了。”

“为什么？”

“因为……哥哥讲的故事很好听，和哥哥在一起很开心……就算是危险的时候……也开心……”

“可是危险呀。”

“上次那也是……阿蕤不够懂事……”

“不，是我不懂事。我以后还会干出别的不懂事的危险的事，你跟着我，还会涉险。”

“……在家里也会吗？不出门，只在家里……也危险吗？哥哥又不是真的妖怪……何至于这么危险……”

我笑。

“也许我就是真的妖怪。”我说，“我娘那时候不是说了吗？我吃了她的孩子——”

“哥哥没有。”她说，“娘娘不喜欢哥哥，因为哥哥……不是真哥哥，也不是真姐姐，也不在她面前长大……娘娘对哥哥有误解……可我知道哥哥不是娘娘说的那样。”

“就算不完全是妖怪，”我说，“也不像是个人。就算不至于那么危险，只要不接近，就完全不会有危险。”

“……哥哥，怎么突然和他们一样了起来……哥哥不一直把自己当神仙，不遵他们嘴里的规矩和告诫吗？”

“我不遵守，是因为后果我受得住。可你只是个小孩子呀，你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你受得住受不住。”

“我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她不服气的告诉我，“只在家里，和哥哥再怎么亲近，都不会有严重的后果——为什么我却要为着一点都不严重的后果，从此疏远哥哥？为什么哥哥也要顺着他们，从此疏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