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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驰等人被沈睦琛接回到了政楼与基地高层开了秘密的会议,除了沈睦琛,队伍的其他人各自离开。
苏绵绵要在政楼等着沈睦琛,夏宁只能自己回到基地给她分配的房子。
她刚回家,准备洗漱休息,门铃突然响起。
夏宁心脏一跳,疑惑道:“谁?”
门外无人应答。
夏宁走过去,趴在门上透过猫眼看到外面空无一人。
“难道是我听错了?”她喃喃自语,狐疑地转身。
刚迈出一步,门铃再次尖锐地响起。
“谁啊?!”夏宁被这接二连三的骚扰弄得心烦意乱,没好气地吼道。
这时门外传来苏绵绵轻柔的嗓音:“是我。”
“绵绵?”夏宁没想到苏绵绵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走过去打开房门,带着埋怨的口吻问,“你没等沈睦”
话音戛然而止。
房门开启的剎那,夏宁双眼睁圆,不可置信的表情永远地凝固在了那张瞬间失去血色,并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的脸上。
第62章第62章
那我就做给你看
“你去哪裏了?”
陈殃回到别墅的时候,没想到宋年会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躺着。
她借着清冷的月色看清宋年沉静的脸色,却还是看不透她真正的情绪。
陈殃驻足在玄关的阴影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边。
是质问?
那语调平缓得听不出波澜。
还是关心?
这个念头让她喉头发紧,像偷尝了蜜糖的孩子般窃喜。
“外城区。”她如实说道,声音在空旷的厅堂裏荡出回音。
宋年连姿势都没变,只是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你去那裏干什么?”
外城区,混乱、肮脏、绝望的聚集地,有什么值得陈殃在深夜独自前往?
“散步。”
陈殃吐出两个字,这是实话,尽管听起来如此苍白无力,却还是得到了宋年意味不明的一声嗤笑。
很明显,她不信她的话。
宋年终于动了动,双手环抱在胸前,这是一个典型的防御姿态。
她眼皮低垂,目光落在虚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要是不愿意说就沉默。”
谎话说的那么劣质,真把人当傻子呢?
酒精不会让陈殃因为醉酒而失去理智,变成像她父亲一样的恶魔。
可面对宋年次次对她的防备和猜忌,那些刚喝下的酒精瞬间在她身体裏发酵,如猛烈的海浪,铺天盖地的袭来,将陈殃本以为坚固的理智线撞的七零八碎。
陈殃呼吸骤然一沉,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决绝,几步跨到沙发前。
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陷在阴影裏的宋年,嗓音因情绪激动而沙哑:“你不信吗?”
一楼大厅没开灯,只能靠着月色散落的光芒照亮方寸之地。
两人面容都隐匿在朦胧裏,唯有眼神在昏暗中艰难交彙。
宋年仰起头,试图看清陈殃此刻的神情,却只捕捉到一片模糊的轮廓和那双在黑暗中过分明亮的眼睛。
“你觉得我该信吗?”她反问,语气平静,却带着刀刃般的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