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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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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感伴随着尖锐的疼痛在四肢百骸疯狂流窜,仿佛血管裏奔涌是滚烫的岩浆。

宋年紧闭着眼,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结,原本白皙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前沁出大量细密的冷汗。

还未熟睡的陈殃立刻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儿,她心头一紧,面露担忧,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宋年的手臂。

她紧张地压低声音:“宋年,你怎么了?”

借着微弱的月光,陈殃勉强看出来宋年的脸色不太好,脸颊泛红,眉头紧锁,看起来像是发烧了。

陈殃见宋年没有回应她,手指蜷了蜷,试探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触及滚烫。

在末世裏发烧可不是什么好事,那可是容易要人性命。

哪怕宋年在所有人心中是“强大”的存在,可她到底是人类,不像陈殃拥有不死不灭的体质,若是发烧处理不妥当,恐怕真的会有性命之忧。

陈殃刚要叫醒宋年,想问问她空间裏有没有药品可以服用?宋年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紧接着,那滚烫的脸颊便突然蹭进了她微凉的掌心,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好凉,”宋年紧闭双眼,低声呢喃着,意识模糊,“好舒服。”

她像是感觉到可以解决她体内燥热和疼痛的冰凉,便不由自主地向其靠近。

被宋年紧紧抱住的瞬间,陈殃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和心跳在那一刻仿佛齐齐罢工,大脑一片空白。

她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茫然,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情况。

“宋宋年?”陈殃沉默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以为宋年醒了,询问的声音磕磕巴巴,透着满满地紧张,“你,你是不是不舒服?”

怀裏的人没有回复,又往她怀裏钻了钻,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

陈殃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垂眸看着枕在自己肩窝处的脑袋,宋年双眼紧闭,眉头依旧痛苦地蹙着,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不适。

她慢慢地放下手,轻轻地拍了拍宋年的肩头,“宋年?你怎么了?”

这么一拍,陈殃发觉宋年不仅脸上滚烫,就连身体也散发着诡异的热度。

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该有的体温!

陈殃目露担忧,又叫了一遍:“宋年,你发热了,温度很高。”

“你的空间裏有没有药啊?”她语气有些焦急。

宋年艰难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皮,感受着右臂不停地涌现的疼痛,她一边用精神力压制病毒的躁动,一边抱紧陈殃的腰肢,试图用她冰凉的体温来缓解此刻难忍的燥热。

“我没事。”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虚弱的请求,“你让我靠一会儿,行不?”

“嗯,”陈殃抿了抿唇,垂眸看着宋年颤动的睫毛,声音裏是藏不住的关切,“你看起来很不舒服,你怎么了?”

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声音都变得绷紧了起来,“是是丧尸病毒吗?沧州那次”

宋年没想到陈殃如此敏锐,但她不能让陈殃知道她被丧尸病毒折磨,不然这狼崽子会借机生事。

她强迫自己放松身体,甚至故作轻松地嘆了口气,“丧尸病毒对于我来说简直洒洒水,我主要是因为这几天赶路太累,而且我天生体热,刚才还做了噩梦,现在有点没缓过劲儿来,虚的。”

“你做噩梦了?”陈殃狐疑地重复,显然没有完全相信这套说辞,“你梦到什么了?”

“对,对啊。”宋年在她怀裏仰起头,眼神清明不似作假。

她幽深的目光意味深明的落在陈殃脖子,喉结滚了滚,一股微妙的饥饿感从心底涌现。

宋年咬了下舌尖,试图蒙混过关,含糊其辞的回答,“梦到什么啊?我不太记得了,又不是什么好梦,没必要回忆。”

陈殃依旧觉得这话漏洞百出,透着古怪。

她刚想继续追问,却见宋年眼神倏地一厉,带着审视和警惕凝视着她,语气也变得有些咄咄逼人:“你是不是憋着什么坏?想趁我生病偷袭我?”

“我没有。”陈殃立马否认,神情极为认真,甚至带着点被冤枉的急切。

她又斩钉截铁地重复了一遍,“我没有!”

“谅你也不敢。”宋年心下稍安,成功唬住陈殃,防止她继续深究。

见陈殃不再追问,她得寸进尺地往上蹭了蹭,不由分说地将手插到陈殃脖子下面,“抬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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