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时之蝶影与裂痕初现（第1页）

塔迪斯在时空涡流中平稳航行，引擎的轰鸣声如同一位老友的低语，抚慰着李维尚未完全平复的神经。控制室内，第九任博士正全神贯注地分析着从殖民地“协调者”系统核心提取的数据残片。屏幕上流淌着瀑布般的伽里弗雷语符号和多维时空坐标，看得李维眼花缭乱。

“有趣……非常有趣……”博士喃喃自语，手指快速划过一块发光的界面，将一段异常复杂的时间能量签名放大。“那股强行将自动机器人拽到19世纪的力量……它的‘指纹’非常古老，古老得离谱，甚至带有一种……时间领主元祖矩阵的共鸣频率，但又混杂了完全陌生的、充满……‘野生’气息的变异。”

“元祖矩阵？那是什么？”李维忍不住问道，递给博士一杯他在塔迪斯食品合成器里找到的热饮（味道有点像加了柠檬的苔藓，但博士似乎很受用）。

博士接过杯子，吹了吹气，眼神依旧没离开屏幕。“时间领主科技的源头，最基础的时间操控原理。可以理解为……建造塔迪斯所用的‘基础物理法则’。”他啜饮一口，皱了皱眉，“但这股力量使用它的方式，粗暴、首接，就像用原始人的石斧去雕刻量子芯片，效果惊人，但毫无美感，而且充满了不可预测的风险。”

他转过身，靠在控制台上，表情严肃地看着李维：“这解释了我们之前的疑问。你的穿越，可能确实是个‘意外’，但并非普通的时空风暴。你像是一颗被这种粗暴的‘时空石斧’劈开维度障壁时，恰好被卷入的……附带品。”

这个比喻让李维感到一阵凉意。“附带品？意思是，有某个存在，它的主要目的是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干涉时间线，而我只是它行动时不小心带过来的……灰尘？”

“差不多。”博士点点头，脸上没有玩笑的意味，“但这更危险。因为这意味着幕后黑手的力量层级极高，但对细节的控制力极差，或者说，它根本不在乎造成的附带损害。这种敌人往往最难对付，因为你无法用常理揣度它的行为模式。”

就在这时，塔迪斯的中央控制台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不同于正常航行的尖锐警报声。一个红色的、不断闪烁的符号在主要屏幕上亮起。

“时空悖论警报？”博士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能量签名指向……21世纪初的地球？卡迪夫？”

“卡迪夫？”李维心中一动。他知道这个地方，这是《神秘博士》世界中一个重要的时空节点，底下有一个裂缝，连接着时空大战的废墟，并且……

“拉塞尔顿广场。”博士己经调出了具体坐标，脸色微变，“那里有地球的时空裂缝，也是……托尔奇伍所遗址的所在地。杰克·哈克尼斯曾经管理过那里。”

杰克·哈克尼斯！那个来自51世纪、因罗斯·泰勒触碰时间涡流而不死的时间特工！李维的心脏又开始加速。难道这么快就要遇到另一位关键人物了？

“悖论能量正在增强，但性质很……奇怪。”博士操作着控制器，塔迪斯开始改变航向，朝着警报源头飞去。“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祖父悖论或时间循环，更像是一种……存在的自我否定。有什么东西，或者说某个‘事件’，正在试图从时间线上被强行抹除，但抹除得并不彻底，留下了痛苦的……‘幽灵’。”

几分钟后，塔迪斯伴随着熟悉的着陆声，稳定下来。博士抓起他的皮夹克穿上，示意李维跟上。

门外不再是外星奇景或历史街道，而是一条略显阴沉的现代城市街道，空气中带着英国特有的潮湿气息。他们正站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城市广场的边缘，广场中央有一座现代雕塑，周围是些普通的商业建筑和公寓楼。这里就是卡迪夫的拉塞尔顿广场，看起来平静无奇。

但博士的音速起子一拿出来，就发出了激烈的、时断时续的嗡鸣，指针疯狂摇摆。

“裂缝的能量被放大了……但方向不对。”博士警惕地扫视着西周，“不是从地底涌上来，而是……从西面八方挤压过来，聚焦在广场上的某一点。”

李维也感到一种莫名的不适，不是物理上的，而是某种存在层面的压抑感，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在轻微地“排斥”着某个东西。广场上的行人似乎也受到了影响，大多行色匆匆，不愿在广场中央多做停留，只有几个孩子在不远处追逐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