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曹贵人的计谋（第2页）

她说得诚恳真挚，倒让人不好再怀疑。

皇后摆摆手：“罢了，你先回去吧。”

曹琴默退下后，皇后又安抚端妃几句，便带着人离去。华妃也悻悻离开。

甄玉隐留到最后。她走到床前，看着昏睡不醒的富察贵人，心中疑窦丛生。

太巧了。富察贵人小产，偏偏在曹琴默来过之后。可证据呢？什么都没有。

“端妃娘娘，”她轻声问，“您再仔细想想，曹贵人昨日来，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端妃摇头：“没有。她放下经书便走了，前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连坐都未坐。”

“经书……”甄玉隐拿起那部《金刚经》，仔细翻看。纸页颇厚，金粉有些脱落，沾在指尖。

她忽然想到什么，将经书凑到鼻尖轻嗅。檀香味浓郁，但其中……似乎还混着一丝别的气味。

“章太医，”她唤道，“您再闻闻这经书。”

章弥接过，仔细闻了闻，脸色骤然一变：“这味道……像是……像是藏红花！”

藏红花！活血化瘀，孕妇大忌！

“可方才太医不是说无碍吗？”端妃急问。

“方才只查验了纸墨，未细闻气味。”章弥冷汗涔涔，“这藏红花的味道极淡，混在檀香之中，若不仔细分辨，根本察觉不到。”

甄玉隐明白了。曹琴默将藏红花磨成极细的粉末，掺在金粉里抄经。经书置于永和宫，藏红花的药性慢慢挥发，富察贵人长期闻着，终致小产。

好毒辣的心思！好隐蔽的手段！

“去请曹贵人来！”甄玉隐冷声道。

曹琴默很快被请回。看到那部经书，她依旧镇定自若：“娘娘怀疑嫔妾？这经书嫔妾抄了半月有余，日日焚香净手，怎会有问题？”

“有无问题，一验便知。”甄玉隐将经书递给章弥，“太医，用银针试试。”

章弥取来银针，插入经书纸页。片刻后拔出，针尖竟隐隐发黑！

“这……”章弥手一颤，“这纸页浸过药水！”

曹琴默脸色终于变了：“不可能！这经书是嫔妾亲手所抄，怎会……”

“曹贵人还要狡辩吗？”甄玉隐盯着她，目光如刃，“经书是你所送，纸页浸过藏红花水，富察贵人才会小产。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曹琴默跪倒在地，却不认罪：“嫔妾冤枉！这经书……这经书是嫔妾从甘露寺带回的！许是……许是寺中僧人不慎，沾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