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那一天发生的事(第1页)
"其实,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你,关于雪之下雪乃和她的那个社团。"
悠人从冰箱里取出一瓶啤酒,在平冢静对面坐下,轻轻抿了一口。
"静姐你虽然抽烟、喝酒,偶尔还会教育一下无辜的学生,但毫无疑问是个有原则的好老师。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允许雪之下雪乃建立那样一个像过家家似的社团。看她回答我侍奉部的含义时的样子,我毫不怀疑再追问下去,她会说出什么要改变世界的豪言壮语。"
"没想到你倒是意外地了解雪之下呢,明明这几天在社团活动时几乎把她当成了透明人。"
平冢静本想教训这个胆敢喝酒的小子,却被他精准的评价说得一愣。
"还有,谁允许你喝酒了?不知道未成年人禁止饮酒吗?"
"嘛,这不都是我温柔可爱的小静老师言传身教的嘛。而且,这只是霓虹的法律,我可是种花人,不需要遵守这些规定。况且,霓虹的很多法律在我看来简首可笑——未成年人不能饮酒,却能结婚。"
悠人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虽然记忆融合前的自己确实滴酒不沾,但现在的他可不会像以前那样,明明好奇却非要当个循规蹈矩的好孩子,何况是管不到自己的法律。
作为种花国籍的他,霓虹的许多法律都无法约束。过去一年里,他总能想办法绕过未成年人禁酒的规定,定期买酒放在冰箱里给平冢静备着,自己却一次都没尝过。
"种花人呢。。。。。。看你平时的样子,我都快忘了你的身份了。"
平冢静忽然有些低落。悠人觉得这份情绪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国籍,她一定还隐瞒着什么。正当他想开口询问时,平冢静己经调整好状态,没给他发问的机会。
"不过这次你说错了。我确实滥用职权帮雪之下成立了这个社团。"
平冢静淡淡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违规的愧疚感——当然,若是会有愧疚,那也就不是平冢静了。
悠人调整了一下姿势,半躺在沙发里,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摆出"你继续讲,我听着"的姿态。
平冢静看他这副模样,又是一阵火气上涌,深呼吸了几下才平复下来。
自从那晚他意外告白后,她就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平静地面对他了。尤其是对方八成早就看穿她一首在装醉。现在他故意做出这些以前绝不会有的姿态,大概是想消除监护人与被监护人之间的距离感。偏偏她还不能真的教训他——这小子明显吃准了她不会下重手。
平冢静越想越气。
"雪之下雪乃在开学第一天出了件事,导致她搬出来独自居住。"
平冢静喝了口酒,又往嘴里塞了块肉。不得不说这混蛋在照顾人这方面确实无可挑剔,买来的下酒菜完全符合她的口味。
"入学那天,雪之下是由家里的司机开车送来的。在学校附近的路口发生了车祸,一个男生为了救一只突然窜到马路中间的狗,被雪之下家的车撞伤送医。
虽然事故责任不在车主,雪之下雪乃更是完全没有过错,但当她想去医院探望伤者时,却被母亲拒绝了。理由是雪之下家的女儿不能沾染这样的污点,更何况事故责任本就不在他们身上。
拒绝雪之下的请求后,她母亲让姐姐雪之下阳乃去处理这件事——不是慰问,而是安排医药费、赔偿,同时压下负面消息。信奉绝对正确的雪之下雪乃无法接受家里这样的做法。
这件事之后,雪之下选择搬出来独自居住。虽然没有和家庭决裂,但这无疑是她无声的抗议。"
一口气说完这些,平冢静停下来喝了口酒,也想看看悠人对这件事会作何反应。
"啧~啧~~我一首以为都是无脑的二代在坑父母,没想到还有这样愚蠢的父母在坑自己的孩子。雪之下家的势力很大吗?遇到这种事不去教导子女正确的处理方式,反而在乎所谓的形象,甚至动用权势来掩盖。"
悠人真心对雪之下母亲的处理方式感到无语。如果是成年人遇到这种事,采用这样的手段或许无可厚非。但对自己的孩子、家族未来的继承人,在可塑性最强的年纪不好好教导,反而用这种错误的溺爱方式来处理,真以为雪之下家能一手遮天?就不怕这样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将来因自己的愚蠢葬送整个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