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13页)
“把裤子提上。”
她低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夹杂着无力感,“……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默默地低下头,那条崩坏的拉链已经彻底废了,敞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深灰色的绒毛。
更可怕的是,那条高科技的超薄裤袜在干燥时还能伪装成皮肤,可一旦被大量的液体浸透,它立刻就原形毕露了。
那些黏腻的液体把布料变得完全透明,死死地贴在她的私处。
如果我有上帝之眼的话,她两腿之间那片狼藉的红肿软肉、甚至连毛发的痕迹,都在这层透明的薄膜下清晰可见,简直和没穿一样。
这副淫靡的景象,比任何水印都更像罪证。
我只能把羽绒服的下摆使劲往下拉,试图遮住那个敞开的洞口和那片潮湿的痕迹。
那种湿冷的触感贴着大腿,很难受。
但我心里却有诡异的满足感。
那种味道……那阵从裤裆里散发出来的、只有我自己能闻到的石楠花味,成了我这个大年初一收到最好的礼物。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些在雨雾中模糊的红灯笼,脑子里那个关于伦理的警报器突然就哑火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贤者时刻特有的哲学思辨。
这到底算不算做爱?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转了一圈,显得荒谬又合理。
那一层裹着我龟头的锦纶面料,还有那层冰丝内裤,在某种意义上,不就是一枚加厚版、带着粗糙颗粒感的避孕套吗?
若说算,我们至始至终没有真正的肌肤相亲。
那两层布料像是一道最后死守的底线,虽然已经被那股滚烫的体液泡得烂透了,但它毕竟还在那里,在此刻依然顽固地隔绝着我和母亲的肉体。
可若说不算,我的身体确确实实入侵了她的身体。
我的热度,我的形状,甚至是我生命最原本的精华,此刻正混杂着她失控喷出的体液,被她那两瓣还在微微痉挛的肉唇紧紧地锁在体内,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这种似是而非的悖论,反而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宁。
我竟然一点也不害怕了。
这种隔着织物的、处于定义边缘的“性”,因为它那无法界定的模糊,反而比任何赤裸的性爱都更像是一个盟约。它肮脏,却安全;
它背德,却又能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合理存在。
我甚至有些庆幸那层丝袜的存在。
它把这场乱伦变成了一个只有我和她能听懂的哑谜——只要那层布没破,只要我们都不说破,我们就依然是清白的母子。
但我们又是最亲密的共犯。
车速变得更慢了。
前面的路似乎终于平坦了一些。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大了。透过车窗,能隐约看到远处村庄的轮廓,还有那些挂着红灯笼的屋檐。
那是爷爷家所在的村子。
“到了到了,前面就是了。”堂姐夫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这一路可真不容易,差点就要陷车了。”
“是啊,还好到了。”父亲也感叹了一句,“木珍,腿好点没?能下车不?”
“……好点了。”
老妈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力气,但依然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沙哑,“就是有点麻,缓一会儿就行。”
她没敢动。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动,下面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就会流得到处都是。
她现在必须坐着,必须夹紧双腿,把那些罪证死死地锁在身体里,直到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清理干净。
“那就好。”父亲没再多问。
车子拐进了一条水泥路,路两旁是熟悉的砖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