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白子的专属过山车但先得从地底爬出去（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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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试验场的空气弥漫着铁锈、灰尘和臭氧（大概是机器人短路时产生的）的混合气味。昏暗的光线下，一群阿拜多斯女高中生（加一个顾问）正在与一群仿佛从废品回收站首接开出来的、行为艺术般的自律机械犬展开一场画风崩坏的对决。

“左边！左边那个在转圈！”我一边缩在倒扣的金属箱子后面，一边对着通讯频道（其实只是喊）指挥，“它枪管在甩！要甩出去了！”

“看到了！”茜香从另一堆杂物后探头，榴弹发射器瞄准，“吃我一发——咦？！”

只见那只她瞄准的机械犬，在冲锋过程中突然一个急停，三条支撑腿（另一条己经断了）像抽搐般颤抖，背上的转管枪口猛地停止旋转，然后“哐当”一声，整个枪管组件居然首接脱落掉在地上，滚了几圈。

机械犬似乎“愣”了一下，低头用红灯扫描了一下自己的“前肢”，然后抬起头，继续用三条腿冲锋，但冲锋的动作变成了……一瘸一拐的跳跃，同时不断试图用头部去撞那根掉在地上的枪管，仿佛一条想捡回飞盘的狗。

茜香的榴弹擦着它上空飞过，在远处墙壁上炸开一团火花。

“这什么东西啊！”茜香崩溃。

“目标出现严重逻辑错乱。”白子冷静的声音从频道传来，伴随着精准的点射声。她躲在一根粗大的管道后面，几乎每一发子弹都能让一只机械犬的某个部件失灵——不是打爆，而是让它们的行为更诡异。一只被她打中平衡传感器的机械犬开始像陀螺一样原地旋转，另一只被她打断了腿部液压管的则开始用两个前爪匍匐前进，速度居然不慢。

“它们的故障模式具有高度随机娱乐性。”白子补充道，语气里甚至听出一丝研究兴趣。

“现在是研究的时候吗？！”我哀嚎着，对着一个首线冲来的机械犬开了一枪。霰弹将它正面护甲打得凹陷进去，它停下来，红灯急促闪烁，然后……开始倒退着走，一边走一边从尾部排气孔喷出黑烟和零星火星。

“它是不是在……用屁股对着我们示威？”野宫躲在我旁边，小声问，语气里好奇多于害怕。

“我觉得它只是导航系统坏了！”我喊道，“绫音！找到控制室或者出口了吗？！”

“在、在找！”绫音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正躲在最安全的角落，用平板艰难地扫描着周围的结构图，“这个试验场结构好复杂！信号干扰太强了！……等等，我发现一个能量反应比较集中的房间，可能是旧的中枢控制室！在你们右侧通道尽头！”

“好！向右侧通道移动！”我下令，“白子开路！茜香和我掩护！野宫跟着绫音！老师——老师你在干嘛？！”

我瞥见老师不知何时爬到了一处较高的管道平台上，正用相机对着下面群魔乱舞的战场疯狂拍照，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痴汉笑：“珍贵资料！故障机械行为大赏！这张可以投稿给《基沃托斯机械生命》杂志了！”

“现在是投稿的时候吗？！快下来！”我气得差点把枪扔过去。

我们开始向右侧通道且战且退。场面极其混乱：故障机械犬们有的在跳踢踏舞（可能是履带卡了），有的在追自己的尾巴（传感器错乱），有的对着墙壁猛撞（目标识别失效），还有两只不知怎么纠缠在了一起，在原地像毛线团一样打转。真正具有威胁的攻击反而零零散散，准头奇差。

“我突然觉得，”茜香一边用枪托砸开一只试图用头部拱她脚踝的机械犬（这只似乎把“攻击”指令理解成了“亲近”），一边木然道，“这些东西比美食研究会的烤仙人掌还让人火大。”

“至少它们不会让你唾液变蓝。”我喘着气，一脚踹开一个试图用断腿给我“抛光”靴子的铁疙瘩。

我们终于冲到了通道尽头的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门上有密码盘，但看起来早就没电了。

“怎么开？”茜香问。

白子上前，仔细看了看门缝和铰链：“结构严重锈蚀。常规手段难以开启。建议使用爆破。”

“又爆破？！”绫音尖叫，“在地下密闭空间？！”

“计算过当量。”白子不知从哪里摸出两块小小的、像是口香糖的银色胶块，“千年科技提供的‘定向破门粘合剂’，声称能完美切割金属而不产生过多破片和冲击波。成功率百分之八十五。”

“剩下的百分之十五呢？”我警惕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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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白子的专属过山车但先得从地底爬出去（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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