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七人的人选（第1页）
处理完旺达和快银兄妹的初步安置问题，唐杰感觉心情颇为舒畅。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总裁办公室，那里还有一份特别的“收获”在等待着他。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办公室内光线柔和。
曾经那位叱咤风云、令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此刻正安静地站在办公桌前。
她的站姿依旧挺拔，穿着也还算整齐，但那双曾经冷静锐利的绿眸，此刻却显得有些空洞，而在看到唐杰走进来的瞬间，眼底深处不受控制地掠过一丝混合着恐惧、屈辱和某种扭曲依赖的复杂光芒，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整个人的状态介于正常与崩坏之间，仿佛一个精密仪器出现了无法修复的系统错误。
唐杰对此视若无睹，径首走到那张宽大舒适的老板椅前，悠然坐下，仿佛一位国王回到他的王座。
现在的黑寡妇，身体素质、格斗技巧、特工本能都还在，理论上她依然是那个顶尖的危险人物。
但在经历了长达数日、由数百个唐杰分身进行的“高强度团队协作式拷问”后，她的精神防线己经彻底瓦解重塑。
在平常状态下，她或许还能勉强维持表面的冷静，可一旦面对唐杰，那个施加了这一切的源头，她的精神就会不由自主地陷入一种崩坏状态，变得异常顺从，甚至可以说是谄媚，对唐杰的任何问题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完全无法反抗他的意志。
唐杰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眼神迷离的黑寡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啧啧，真是没想到啊。大名鼎鼎的黑寡妇，连死亡和酷刑都不怕的王牌特工，现在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告诉我，你现在知道自己是谁吗？”
娜塔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在挣扎，想要维持最后一丝尊严。
但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对唐杰的恐惧和扭曲的服从欲，如同潮水般淹没了那点微弱的反抗。
她的脸上不由自主地堆起谄媚的笑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吐了吐舌头，用一种与她往日形象截然相反的、甜腻到发嗲的声音说道：
“我……我当然是您最忠诚的小女仆呀，主人。您想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对不敢违抗。”
说完这话，她内心一片冰凉和绝望，但身体和表情却依旧保持着那副卑微顺从的姿态。
唐杰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说得好！这才是你的本性嘛！压抑了那么久，多累啊。”
他笑够了，身体前倾，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么，我亲爱的小女仆，现在告诉我，你的前老板，那个独眼卤蛋尼克弗瑞，派你到我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记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黑寡妇内心充满了悔恨，她恨自己为什么要接下这个任务，恨自己低估了目标，更恨自己现在这副毫无尊严、任人摆布的样子。
她试图紧闭嘴巴，但话语却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
“主……主人，弗瑞局长他真的……真的只是让我潜伏进来，收集公司的基本信息，评估您的……威胁等级，还有……还有摸清其他超能力者的底细。他……他没有下达任何具体的破坏或者刺杀指令，至少在我离开之前没有。他说……需要先了解情况……”
她几乎是哭着说完这些话的，作为一名顶级特工，泄露情报是最大的耻辱，更何况是如此彻底地、主动地出卖。
唐杰仔细听着，观察着她的微表情和生理反应，确认她没有撒谎。
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哦？只是收集情报？看来我们的弗瑞局长还挺谨慎嘛。”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黑寡妇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我就不专门去找神盾局的麻烦了。毕竟他们也只是‘例行公事’嘛。”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但是，敢派人潜入我的公司，这就是在挑衅我。惩罚是免不了的。从今天起，你就留在我身边，安心当你的小女仆吧。这才是最适合你的位置。”
他松开手，坐回椅子上，慵懒地指了指办公桌下方：“现在，别愣着了。到桌子底下去，开始你的日常任务。桌子底下也需要保持清洁，房间很多边边角角都是需要打扫的，这可是女仆的基本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