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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尾声
书中主要人物去哪儿,后来人生命运又如何;坤泰成了抗日女英雄,文强当了国民党将领;更多的是普通一百姓,尾声之中逐一来揭秘……
书稿写到郑佑之慷慨就义本该画上句号,留点空白让读者发挥想象。然而,对于书中有关主要人物的命运走向,想来读者又会牵挂追踪。于是,作者便用“尾声”作出简要揭秘。
从郑家人先说起吧。郑佑之的后妈王氏,自从郑家分家之后,她一直守着郑家庄园过日子,辛劳打理家务,教养培育儿子郑自相,为儿子结婚生子但因她操劳过度,在郑家庄园去世,埋葬在左跳子的郑家坟山中。
郑佑之的三弟郑伯衡,从小就抱给叔父郑廷榜承嗣,一生没有亲生孩子抱养了四弟的儿子郑光元。郑伯衡身体一直不好,英年早逝。去世后,养子光元回到父母身边生活。
郑佑之四弟郑瑞符(自祥),生育一子郑光元,但从小就抱给伯父郑伯衡双桃承嗣。之后,他生育的子女都未长大成人。郑伯衡去世后,光元回到亲生父母身边生活,毕业于原成都金陵大学农经系本科。瑞符一直承继家业中医,曾带着妻子在古罗场为人看病谋生,后又搬到宜宾城走马街开了一个药铺。他们夫妻大约病逝于20世纪60年代初期。
郑佑之六弟郑自相(蔺如),夫妻养育多个子女,其中夭折数个。郑自相大约病逝于20世纪70年代中期。
郑自相三子郑光中,两岁时过继郑佑之当儿子。由郑佑之留下的40担田租,用于光中生活读书之用。光中于1947考入四川师范学院外语系学习年(肄业)。新中国成立后,他被政府送到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政大学学习,1951年分配到解放军十军28师警卫营任文化教员。之后,调入西南军区第一文化速成中学任语文教研组组长。这是一所当时专门培养从战争时期过来的军队中高级干部的学校。西南军区撤销后即为成都军区第一文化速成中学,之后与十三速成中学合并,改为成都军区第一文化速成中学,在此工作约十年。195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训练部支部委员、副书记。
在教学工作中,郑光中年年立功受奖,获三等功多次,二等功1次,1957年荣获二级先进工作者称号,参加成都军区全区先进工作者会议。1958年调成都军区政治部宣传部任文教干事。次年又曾一度调回第七文化速成中学,1960年该校停办又调回成都军区政治部秘书处任联络干事,两年后调联络部工作,直到1979年退休。于2008年3月在成都病逝。
郑光中与妻子赵德芬,生育了6个女儿,如今他们全部退休了,都过着健康幸福的晚年生活……
郑自相四子郑光植,宜宾第一中学初52级毕业,后经政府推荐考上大学,曾任原“中科院”昆明植物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世界知名植物专家,曾获国家专利3项,出版专著5部,发表论文100余篇(其中25篇在国内发表),曾获“中科院”科技进步奖,被收入《世界名人录》。
郑光植如今健在,82岁,家住昆明,养育两个儿子,均在国外定居生活。
李坤杰从1931年调到四川省委机关工作,其间辗转于成都、重庆、合川、巴县等地。1934年重庆党组织被破坏后,被组织调去成都。她在去成都途经家乡时,因丈夫萧简青患重病在身,就向党组织申请留下照顾丈夫,不久萧简青因病去世,她就留在家乡白花及自贡一带工作。
1936年2月,自贡“中心市委”书记郭立常被捕叛党后,郭带领特务到宜宾县白花场,抓捕了李坤杰母女2人,关押于自贡王宝善宗祠“集中营”。8月李同女儿一同出狱,返回白花家乡闲居,从此脱离组织。
1940年,中共宜宾观音支部党员郑琢如,曾与李坤杰联系并接收其参加党的外围组织。在白花清理老农协会会员及妇女解放同盟会员,还组织群众参加同国民政府抗粮、抗捐的斗争。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李坤杰被委任川南行署监察委员。四川省政府成立后,李任省政府监察委员。继后,被推选为宜宾市人民代表、政协委员,四川省政协委员。1969年3月,李坤杰在宜宾县白花镇病逝,享年78岁。
李坤泰参加革命后,曾用“李淑宁、李一超、赵一曼”等名字。1926年考入武汉黄埔军校(中央军事政治学校)学习。1927年9月,去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次年4月与湖南人陈达邦结婚。婚后不久怀孕,于1929年冬奉命回国,12月被派到宜昌工作,生下一子,取名“宁儿”。之后,她先后在宜昌、上海、江西等地从事党的秘密工作。
1930年,李坤泰带着孩子回到上海,把宁儿寄养在陈达邦大哥陈岳云家。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李坤泰被调到东北,在沈阳市领导工人斗争次年任满洲总工会秘书,组织部部长。1933年任哈尔滨总工会代理书记,同年4月,参加领导了著名的哈尔滨电车工人“反日大罢工”。
1934年春,李坤泰化名赵一曼,任中共珠河中心县委委员、铁北区区委书记。在珠河县发动群众,建立农民游击队,配合抗日部队作战。后任东北人民革命军第三军第二团政治委员,率部活动于哈尔滨以东地区,带领抗日部队在“白山黑水”中,与日军展开了激烈的战争,并狠狠地打击了日军的猖狂行为。她被当时的“日伪”报纸惊叹地称为“红枪白马女共匪”。
1935年11月,在与日军作战中,赵一曼为掩护部队撤离时腿部负伤,隐藏在崇山峻岭的“窝棚”中养伤时,在敌人搜山时不幸被俘。
在狱中,日本人动用残暴酷刑,严刑拷打赵一曼。但她忍着遍体鳞伤,与日军斗智斗勇,怒斥日军侵略中国以来的各种罪行。日军在审讯中见她不肯屈服,使用残暴的酷刑,致使多次晕死过去。但她用超人毅力,表现出了一个中国人保卫中华民族的决心和伟大女人的刚强,硬是没有向“日伪敌特吐露出“抗联和党组织”的“一个字”!
1935年12月13日,因赵一曼在“生命垂危”之时,日军为得到“重要口供”将她送到哈尔滨市立医院进行监视治疗。在住院期间,她利用各种机会向看守她的警察董宪勋与女护士韩勇义,进行反日爱国主义思想教育,受到教育的两个年轻人决定帮助赵一曼逃出日军魔掌。
1936年6月28日,董宪勋与韩勇义将赵一曼背出医院,送上了事先雇来的小汽车出逃。他们经过辗转后,汽车无路前行改坐一辆马拉车,向抗联队伍奔去。6月30日,当他们艰难地到了阿城县境内的山林中时,不幸被日军追上,再次落入狼窝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