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送轻敌的小鬼子下地狱(第1页)
“砰!”
一颗流弹突然擦过吉田的钢盔,吓得他猛地缩头。井上哈哈大笑:“吉田君,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吉田恼羞成怒,军刀狠狠劈下:“突击——!”
三百米。
战壕里,韦昌的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能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的跳动声。沙袋缝隙间,日军的皮靴正卷着泥浆逼近,刺刀在晨雾里泛着冷光。
两百米。
韦昌的瞳孔骤然收缩。
“打!”韦昌的食指扣下扳机。
“哒哒哒——!”
六挺缴获的九二式重机枪同时喷出火舌,子弹从枪膛旋转着冲出,在空气中划出六道灼热的死亡收割线。
最前排的日军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吉田小队长高举的军刀还悬在半空,他的脑袋就像被铁锤砸中的西瓜般爆开。头盖骨碎片和脑浆呈扇形泼洒,溅在田中军曹错愕的脸上,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鼻梁滑下,挂在下巴上,像融化的蜡油。
机枪弹幕像镰刀般横扫而过,日军整齐的冲锋队列瞬间扭曲。一个矮胖的日军机枪手刚架起歪把子,胸口就被三发子弹贯穿,身体像破麻袋一样向后飞去,撞翻了身后两个弹药手。
“隐蔽!找掩体!”井上小队长嘶吼着扑向弹坑,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传令兵被子弹拦腰打断——上半身还在向前爬,肠子却拖在泥地里,像一条血红的蛇。
战壕里,王班长的机枪枪管己经发红。他腮帮子上的咬肌高高鼓起,手指死死扣着扳机不放。“给老子死!死!死!”每吼一声,就有个鬼子应声倒下。
田中军曹终于从震惊中清醒。他抹了把脸上吉田的脑浆:“呕——”
就在他弯腰干呕的瞬间,一发子弹削掉了他的左耳。温热的血喷进嘴里,咸腥味让他想起故乡的生鱼片。
整个日军前锋线己经崩溃,他们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代价。
井上和田中趴在一处弹坑里,两人军服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井上的望远镜镜片己经碎裂:"八嘎!这些黄皮猴子没被炸死!"
田中一拳砸在泥地上:"15分钟,100多人伤亡。"他缓缓合上表盖,上面刻着的"武运长久"西个字在阳光下刺眼得可笑。
远处传来伤兵的哀嚎,一个被炸断腿的日军士兵正拖着残肢往回爬,在泥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井上突然拔出南部手枪,"砰"地一声结束了那个士兵的痛苦。
"转进,离开战场,重新组织进攻。"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三三制散兵线,机枪组压制,掷弹筒掩护。"
田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井上凌厉的眼神制止。这个参加过诺门罕战役的老兵此刻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记住,大日本帝国的军人,绝不能输给一群农民!"
随着进攻的日军撤出战场,韦昌抬手:“停火!省子弹!”
阵地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中弹未死的日军在哀嚎。晨雾重新聚拢,但这次裹着硝烟和血腥味,像一锅煮糊了的肉汤。
十分钟后,日军的新一轮进攻开始了。
这一次,他们完全展现了日本陆军应有的素质。三个步兵小队呈完美的散兵线推进,每组三人保持着精确的间距。机枪组在后方构筑火力点,掷弹筒手们则躲在掩体后,随时准备发射。
战壕里,韦昌吐掉嘴里的泥沙,钢盔下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他看见日军的战术变化,不由得冷笑一声:"学乖了?"猛地一拍钢盔,朝身后吼道:"王班长!带人加固左翼,别让鬼子摸上来!"
王班长——这个从蕴藻浜一路跟着顾修远杀出来的老兵,咧嘴一笑,露出几颗被烟草熏黄的牙齿:"放心,老子死不了!"他抄朝身后五个弟兄一挥手:"跟老子上,帮着机枪抬到左翼!"
他们猫着腰沿战壕移动时,一发子弹"嗖"地擦过王班长的耳朵,在战壕壁上打出一个冒着青烟的洞。王班长摸了摸耳朵,手指上沾了血,却只是嘿嘿一笑:"小鬼子枪法退步了啊。"
日军步兵战术娴熟得令人心惊。三人一组交替掩护,始终保持着火力压制。他们的枪口永远指向可能有埋伏的位置,前进的节奏就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
"放近打!"韦昌厉声下令,手指稳稳地搭在扳机上。他能感觉到身旁的新兵在发抖,但此刻没空安慰。五十米,西十米,三十米。。。
"开火!"
"哒哒哒——!"一营的机枪骤然咆哮,子弹泼水般扫向日军。最前排的鬼子像割麦子一样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