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来川兜售武器的日本军火商不见了让刘文辉一下慌了神(第1页)
3、来川兜售武器的日本军火商不见了,让刘文辉一下慌了神
铃声尚未落尽,他的贴身副官李金安已跑步而来,隔帘喊了声报告,真是作到了随叫随到,如影随形。
“进来。”一夜没睡的刘文辉声音有些低沉。
珠帘一掀,李金安进来了,站在军长面前,一边举手敬礼,一边细细观察着军长疲惫的样子。
“军长,你这样没日没夜的办公,要不得哟!”李金安显出相当的关切和惊诧,讶然有声地说:“太太给部下交待过的,要我好生经佑军长。军长这个样子熬夜,太太晓得了,还不剥了我的皮!”李金安深得刘文辉和他最宠爱的三姨太杨蕴光信任,人长得矮小精干;虽然没有多少文化,但对长官体贴,忠心耿耿,思维敏捷,手脚麻利,办事能干。
“我这又不是经常的,事出有因。”刘文辉挥了一下手,意思是不要副官再说这事,随即拿出一张名片吩咐道:“天已经亮了,你赶紧持我的名片到陕西街大川饭店去,一定要找到住在那里的岩崎先生,嗯?就说我已经决定购买他们三菱兵工厂的军火,一大笔!请他来签合同,嗯?”成都陕西街大川饭店是日本人办的,日本人来都住在那里。
“是。”李金安上前接过名片,二指宽的脸上,一双猴子眼眨巴眨巴,他看出了军长的急。
李金安刚去,通往卧室的门轻轻开了。
“自乾,你今天怎么起来得这么早?起来也不喊我一声?”声到人到,款步而上的三姨太杨蕴光,手上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银耳羹,说时一边扣着她身上的那件鹦鹉绿丝绵旗袍上的攀扣。其实,上银耳羹这类琐事,都该是小丫寰冬妹做的。三姨太向来睡眠很好,可这天她一觉醒来发现丈夫不在身边,而是在隔壁书房熬夜,很是心疼,这就亲自下厨房作了些安排,并亲自给丈夫端来一碗银耳羹,表示一分情意。
看得分明,杨蕴光二十来岁,身姿颀长丰腴,刚起床,还来不及梳妆打扮的她,半拢乌黑的云鬓;一张好看的瓜子脸上眉似远山,鼻子很棱,眼睛很亮,身上该突的突,该凹的凹,女性的味道很够很浓。夜里睡得又好,一张白里透红的脸,经身上的鹦鹉绿丝绵旗袍一映衬,越发显得年轻漂亮,生机勃勃的。
“自乾,你起来该喊我的。”杨蕴光说时,已将银耳羹放在了桌上,看着丈夫,那神情半是心疼半是娇嗔。盛在一只白底薄胎红花金边碗里的银耳羹,在早晨的寒气中蒸腾着甜香味。刘文辉刚想说什么,珠帘一掀,小丫寰冬妹进来了,手上端着一只锃亮的银盘,盘中迭着一张热帕子,一杯热茶。冬妹上前,将银盘放在桌上,双手捧起四川盖碗茶,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上。再给刘文辉递上热帕子,刘文辉接过来,抖开,呼呼地擦了擦脸,再擦擦手,将帕子还给冬妹。小丫寰冬妹看太太和军长都没有什么吩咐,这就按部就班地端着银盘下去了。
刘文辉这就从桌上端起那只相当精致的茶碗,揭开盖子,立刻氲氲着起一股热气腾腾的茶香。刘文辉低下头去,长鲸吸水般地很舒服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茶水。三姨太用她那双绒绒睫毛下,一双又大又黑扑闪闪的大眼睛,看着丈夫说:“这是我特意要冬妹给你泡的蒙山顶上的贡茶。”
“难怪,难怪!我连茶叶都想咽下去了。”刘文辉说时,为强调茶好,又喝了一口热茶。川茶从古至今,在全国首屈一指,最为有名的是蒙山顶上石花茶,渠江薄片茶,平武骑火茶,泸州纳溪的梅岭茶等。而其中,蒙山顶上茶更为茶中极品。它们产于名山县蒙山顶上之最高峰上清峰。峰顶仅有茶树数株,每年开春前后雷声响动时才能开摘,仅采三天。所以,此茶有“请雷而摘”之称,一年收茶也不过区区几两半斤,作为朝贡皇帝的专用茶,万金难买,珍贵至极。在巴蜀大地上,一般成都人喜用的花茶,重庆人喜用的沱茶,也相当不错,亦早已闻名遐迩,斐声海外。
看丈夫用过了茶,三姨太这就用葱手端起银耳羹来,却又并不送到丈夫手上,着意说:“这是青川银耳,是我一早到厨房亲自守着黄师傅给你煨的。”说时,一手端碗,另一支手跷起兰花指,用两指执勺,亲自喂他吃。
刘文辉连声说好吃、好吃。可是因为心上有事,只吃了两勺就不吃了,摇了摇头。
“哎呀,这是人家亲自下厨给你煨的,这么不领情!”三姨太撒起娇来,“我就要你吃嘛!”说着执勺又喂。刘文辉为了不扫她的兴,吃完了银耳羹。因为有事要办,不想她在身边缠,看天色还早,说:“天还这么早,你去睡个回笼觉吧,冬天睡回笼觉舒服!不说是嘛,睡个回笼觉,等于打牙祭!”
“那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三姨太说时嘴一噘腿一跷,坐到了他的办公桌上。因为是斜起坐的,一只修长的**踮在了地板上,一只**斜依在桌上,这就将她的身姿美妙处于有意无意间,从一个恰好的角度尽情地展现了出来。她细腰**肥臀,整体看,像是一尊没有摆端的金瓶。旗袍开叉处,绽露出一截雪白浑园的大腿。刘文辉一看,顿时像被枪弹打中了似的,不禁一愣,心旌摇曳起来。他是个事业型的男人,兴趣不在女色上,而且本身也不是雄性荷尔蒙四射;三姨太虽然年轻漂亮,但他早已是熟悉了她身上一切,哪怕是最隐秘的三角区。但这会儿一见她绽露出来的这一截肥白的**,忽觉刺激,不禁伸手去摸了一把。
“哎哟,讨厌!”三姨太一把死死按住他的手,就像痒到了心尖子上似的,笑得格格地,弯下腰,噘起嘴:“摸得人家周身都痒,痒酥了!”对于三姨太的这种些微的“忤逆”,“不驯”,刘文辉一点也不恼,反而像吃了开心果似的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一般而言,大人物心仪上钟爱的女人,都要比大人物年轻许多;漂亮,那更是不用说了。大人物往往都是妻妾成群,而在莺莺燕燕,燕瘦环肥,秀色可餐的妻妾中,真正能长期得到大人物丈夫宠爱的妻或妾,肯定绝顶聪明。而她们能否长期受宠,关键是能否长期掌握住丈夫的心理和身理,这中间是有技巧的。除了年轻、美貌等本身条件对丈夫的心理生理吸引之外,还有一个度要拿捏掌握好。这就是,在大人物丈夫面前,女人不能一味地当小乖乖;因为小乖乖当久了,他也是要腻的。反之,应该适可而止地,可以有些微的“忤逆”,撒野……事物往往就是这样的相辅相成。不然为什么说,甜的吃多了,就要吃点咸的;口中无味了,得吃点辣的,要不断变换口味。不然,又为什么说家花不如野花香呢?野花香是因为她新鲜、有刺;新鲜和有刺加起来就是刺激。男人是喜欢刺激的,当然,这刺激也有个度。决不能像荨麻一样,一刺就刺得让人跳起来,受不了。如果那样,非被铲除不可。刺激应该是轻微的、新鲜的、甜蜜的,让人回味无穷的。就象这个早晨三姨太对刘文辉这样,就做得恰好。其间的这个度,三姨太拿捏掌握得很准很好。她是一个有一定文化的很精明的女人,知道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自己该以怎样的姿态出现,才能讨得丈夫欢心。况且,凭心而论,刘文辉也才三十多岁,又贵为省主席、军长,却不花心,从不在外面寻花问柳。从这一点上,她不仅私心窃喜,庆幸。而且,对刘文辉,也有一分投桃报李的真情真爱在里面。
在四川,甚至可能在全国众多的军阀中,在生活上,除刘湘是个绝对的例外,比较而言,可能就要数刘文辉了。刘湘对他年龄尚轻时,父母隔口袋买猫,在乡下为他娶的糟糠之妻刘周书不离不弃,厮守终生。刘文辉呢,虽说也是有妻有妾,但适可而止。不像杨森,家中妻妾成群,自己有多少个孩子都不清楚,妻妾一多,勾心斗角的事也多,红杏出墙的事有之,后院会不断起火。刘文辉从不后院起火,妻妾之间也能和平共处。刘文辉之所以特别喜欢三姨太,不仅是喜欢她年轻貌美,因为她聪明懂事,还能像他一样,善于处理各种关系。杨蘊光是个中学生,年轻漂亮丰满,年龄上比刘文辉小得多,生理上满够他享用的了;而心理年龄却也相当成熟,有相当的见识胆识和眼光,不仅可以同他对话,还不时可以给他出些好主意为他分忧。这点,在以后的日子里,在三姨太身上越发显现出来。1949年,国共在成都进行大陆最后决战的关键时刻,也是决定刘文辉和他的事业最后命运的转折关头,三姨太杨蕴光在这方面更是显示了相当的才能,给了他不少帮助,这是后话。
不言而喻,刘文辉对三姨太杨蕴光的宠爱可想而知。
“我咋个讨厌了?”刘文辉忽然老夫聊发少年狂,一边伸手坚持抚摸着她从旗袍一角绽露出来的雪白丰腴的大腿,一边笑着打趣。一时,他繃得紧紧的神经得到了缓和宽解。
“你还不晓得吗?!”三姨太格格笑着,因为被他摸得一身都酥软了,不由得将丰腴的身子往他的身上靠了靠,高耸的胸脯起伏,吹气若兰地在他耳边重复刚才那句话:“你要让我回屋去睡回笼觉,你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啥子条件?”他明知故问,伸出一双瘦手,突然间抱紧了三姨太的细腰,把三姨太已经靠在他身上的绵软丰腴的身肢往怀里抱,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我要你陪我睡。”三姨太撒起娇来,几乎是咬住他的耳朵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