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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多梦,又一生难以圆梦。
曾林走后,我一个人开始陷入了思念亲人的痛苦之中,觉得虽然有了公司,有了事业,也找到了真正的爱情,可心里还是空****的,特别是工作闲暇的时候,看到别人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快乐生活,内心非常羡慕,随便随地都会勾起我的思家之情,心里边好痛苦,好矛盾。虽说从古到今就没有忠孝两全之人,可良心的谴责是最难以承受的。有时自己真想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好好发泄一通,大哭一场,心里好痛快痛快。
一个人活着,真的很不容易,如果你没有理想,没有追求,只求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生儿育女,相夫教子,也许就没有痛苦,没有遗憾,没有惭愧。
可我偏偏苦苦追求理想,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为了逃离农村,挣脱不幸的婚姻、家庭。离家出走,抛弃了儿女、亲人,摆在面前的路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实现自己的理想,用自己的智慧,自己的能力去合理合法地赚钱,争取事业有成,衣锦还乡,和亲人团聚。
可同时,自己又重新在脑子里权衡了一下事业、爱情、亲人的关系,我觉得,一个女人,如果是为了自己风流潇洒而不负责任,抛弃儿女、亲人,是太可怕了。我一直理智地想,在爱情和事业的选择上,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事业,因为只有事业成功,才能实现自己多年苦苦追求的理想。但爱情,也是人人生命中所需要的,纯真的爱是美好的,也是难得的,被所爱的人爱更难得,而自己恰恰得到了这珍贵的爱。又不忍心去舍弃这种爱。所以,只有一切顺其自然。
安排完工作后,我让秘书为我联系广州的机票和香港陈先生约好在广州见面的地点,决定马上动身去广州。
我自己去银行提了两万元现金,准备出差用,当时我也有心眼,在银行立了两个账户,一个账户存小额资金,交出纳员使用平时生活费,人员开支等,大额资金我自己掌握,谁也动不了,只有我一个人能动用这笔资金。
其实,我真的是一个幸运的女人,自从经商开始,就一直得到许多好心人的帮助,这也许是自己前生结下的缘。特别是来到海南后,和曾林的相识、相爱,又有周哥的理解、支持,我真的好满足,自己只是一个相貌平平,无才无能的农村女人,能交上这么两位出色的男性朋友,真是三生有幸,我不但在事业上得到他们的支持,在生活上也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关怀、爱护和理解,我今天想起来那段美好的人生经历,一直非常满足。
秘书为我联系好了香港的电话,和他们约好了广州流花宾馆见面,并且说,有人去机场接我,让我把航班号告诉了那位没见过面的陈先生。他答应我一定派人准时到机场接我,并且约好了不见不散。
我收拾好了文件和随身用品,装好了皮箱,打电话通知曾林,告诉他我要在下午一点三十分飞去广州。
“我送你去机场。”他说。并且说中午请我吃饭,为我饯行,让我先到他宿舍等他。
那时,曾林的宿舍同我们的家一样,一个人一套钥匙,贵重的东西我都放在他那里,而且牙具毛巾睡衣都有一套,我们真是非常大胆,可能这就是爱情的力量,爱使人生出才华,爱使人生命燃烧,爱使人年轻美丽,爱使人废寝忘食,爱使人延长青春,爱使人创造奇迹,爱会使生活充满了阳光,爱会使人真正地陶醉。我走进爱情小屋,处处感受到爱的温暖。
曾林没有等到下班跑了回来。他进门后不容分说,把我搂到怀里,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辉,我真的不放心你一个人去广州,可我又没有理由和你同行,我都快要急死了,听到你的电话,放下手中的工作跑回来,为我的‘小燕子’飞广州送行。”
我听到他说到这儿,满足地依偎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被他紧紧地拥抱着,我们在房里亲热了一会儿,他又嘱咐了我该注意的问题,我们才下楼去吃饭。
我们在椰岛宾馆餐厅吃的午饭,吃完饭他就要车送我去机场,并且为我换了登机牌,直到我开始登机,才握手告别,他一再嘱咐我到广州后有什么情况,马上打电话给他。
虽然只是短暂的分别,可我们都觉得很难过,有种特别的感觉。
上了飞机后,我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好,系上安全带,闭上眼睛在想,一个人的适应能力就是生存的资本,不管放到什么环境,只要你能很快地进入角色,定会成功的。我从没有想过当什么董事长,创办这么大的公司,可现在公司办成,当上了董事长,不是也适应了吗?而且正在进入角色,一步步走向成功。
从海南到广州,从登机到降落,才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飞机平稳降落广州白云机场,有两位先生手中拿着个纸牌,上面写着接海口的金辉小姐。一高一矮两位四十岁左右的男人,高个子像是香港人,穿着很讲究,打着领带,矮一点的也是南方人,但没有高个先生那么讲究,也有着学者或者知识分子的气质,戴着眼镜,很斯文的样子。
“你们是……”我走过去,问他们。
“对,是啊。”他们俩打量我,惊异地:“没想到,金辉董事长竟是这么一位年轻漂亮的小姐,没想到没想到。”
高个子的叫王洋,是陈先生的秘书,矮个的叫史斌,是陈先生聘请的广州代理人。我和他们亲切地握手,并表示谢谢他们来机场接我。
我们坐上一辆出租车去流花宾馆。一路上他们非常关心我和关心海南的形势。我简单地为他们介绍,询问陈先生什么时候能来广州。
这两位先生都是广州人,讲普通话很吃力,大家一路上有说有笑地来到了流花宾馆,他们早已为我订了房间。大家客气了一番后,王洋先生告诉我,明天上午陈先生过来广州,和我会面,具体谈投资的事宜,他们二位只是负责安排好我的食宿问题,接待好我。
他们以为广州我不熟悉,主动说休息一会儿出去转转,看看广州的变化。
可他们不清楚,广州我实在太熟悉了,这座城市大街小巷各宾馆酒店都留下了我的足迹,是这座城市**我离开了家乡,出来闯商海。羊城在我心中印上深深的烙印,她给我的人生增加了色彩,留下了苦、辣、酸、甜的生活经历——结拜了三位兄姐,相识了周哥、张中华和好多来自全国各地的朋友……
第二天大约十点钟左右,电话铃响起,是陈先生的秘书王洋打来的,他告诉我陈先生已经到了,马上来流花宾馆见我,让我在房间里等陈先生。
“好,要不要我下楼去接陈先生?”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