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5页)
贾程程大吃一惊,肖鹏:“请原谅我这样直率,今天有这个机会,我就要抓住,因为很可能明天,你就会在我的墓碑前哀悼我,这谁也说不好。”
贾程程本能地想摆脱了,她看了一眼表:“不早了……”
肖鹏哈哈大笑:“上当了吧。这一关你没有过,你失败了。我在跟你开玩笑。”贾程程很不自然地笑了一下:“别把我当成你的队员,我没有受过这样专业的训练,我会当真的。”
肖鹏:“你刚才让我猜你什么?”贾程程:“你已经猜中了,至少有一部分。”肖鹏笑容收住。贾程程:“不早了,我们走吧。”肖鹏:“咖啡还一口没喝呢。”
贾程程:“用你的话说,已经端到了我们面前,就够了。”
肖鹏:“你偷换概念了,咖啡不是感情。”
肖鹏站起来,把钱放在桌上,“不过,我从不强人所难。”
两个人走出咖啡厅。肖鹏说:“不开车了,我陪你走回去吧。”贾程程看看远处:“不近哪。”肖鹏看着她:“我不会迷路的。”贾程程笑了一下:“那就走吧。”
两人慢慢向前走去。月朗星稀,天气凉爽,倒是个散步的好时候。
肖鹏说:“你很神秘,贾小姐。”贾程程笑了一下没说什么。“能做到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的人并不多,尤其是女人。”
贾程程始终不说话。两人默默走了一段路。肖鹏:“做生意不会是你的长项,知道你更适合做什么吗?”贾程程看着肖鹏。肖鹏:“你更适合做特工。”
贾程程笑了:“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了,就到这吧,我真担心你会迷路呢。再见。”
贾程程说罢转身走去,肖鹏看着贾程程越走越远的背影,心里感到说不出的矛盾痛苦。
储汉君自然睡不着,他坐在书房里,独对一盏灯火,心情无比沉闷。
章默美出现在门口:“老爷,您找我?”
储汉君点点头。章默美走进书房。储汉君说:“默美,你去劝劝兰云……”
章默美为难地:“老爷,我的话……兰云怎么会听呢?”
储汉君疲惫地说:“我了解兰云,事到如今,她哭也哭累了,闹也闹够了,总要有个人把她从这条死胡同里领出来。默美,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知道该怎么办。”
章默美说:“谁说也没用,她不会愿意嫁给陈安的……”
储汉君:“为什么?”见章默美欲言又止,“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瞒着我?”
章默美想了想:“我、我去试试吧。”
说着走出书房,储汉君狐疑地看着章默美的背影,心情愈加沉重。
章默美向储兰云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口,轻轻敲门、推门进去。
储兰云哭得眼睛已经肿了,**放着婚纱,正拿着剪子狠狠地铰婚纱。
章默美上前道:“兰云,老爷让我来劝劝你。”储兰云不说话,只是狠狠地剪。章默美走来夺她手中的剪刀。
“兰云!你这样有什么用啊?老爷明天会再给你买一条的。”
储兰云流泪道:“我恨他!他爱我是假的!他爱的是他自己的名誉!自私透顶!”
章默美劝道:“你怎么能这样说老爷?他也是不得已。”
“什么叫不得已?难道我不嫁陈安,陈安就会死吗?”章默美张口结舌。储兰云:“我不嫁陈安我爸就活不下去吗?有这两种可能吗?这不是自私是什么?!”
章默美收好剪刀,把被储兰云剪烂了的婚纱叠起来,坐在**看着痛苦的储兰云。
储兰云恨恨地说:“我死也不会嫁他的。”
章默美无语。储兰云抬起头:“默美,你恨我吗?”
章默美一愣:“你说什么?”储兰云擦掉眼泪:“你告诉我,你恨我吗?说真心话。”章默美转过头:“你这是哪和哪啊。”
储兰云却不依不饶:“说。”
章默美回头,看着她:“我不恨你。不能说从来没恨过,但现在我不恨你。”
储兰云伤心地说:“因为现在你可怜我,谁会恨一个可怜的人哪。”
章默美:“我不会像你想得那么狭隘。”储兰云:“那如果我有事求你,你会帮我吗?”章默美点头:“当然。”储兰云低声:“帮我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