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4页)
肖昆急切的同时在对肖鹏说着:“肖鹏,你到我房间,我有话跟你说。”
吴妈哆嗦着:“二太太她……她暴病身亡……”
肖鹏如五雷轰顶,顿时脸扭曲变色:“不可能!两天前我给妈打电话还一切平安,怎么可能转眼就……又不让我回家见一面?!”
肖昆声嘶力竭地喊:“肖鹏你听我说!”
肖鹏放开吴妈冲向客厅。客厅里,他们的父亲沉着脸抽着烟袋独自面对一盘围棋。
肖鹏气势汹汹地冲到父亲面前:“你说,我妈在哪?!她怎么啦?!”
父亲不语,也不看他。肖鹏怒火万丈,刷地掏出勃克枪,举向父亲:“你给我说——”
肖昆冲进来拦住肖鹏:“肖鹏——”
父亲冷冷地看着那把手枪:“我的枪!怎么在你手里?”
肖鹏:“对,它一直在我手里,我妈要有个三长两短……”
父亲的脸更加阴沉:“怎么,你想用老子的枪杀死你老子?”
肖鹏一把甩开肖昆,咆哮:“谁不让我妈好活,我就让谁不得好死……”
肖鹏的话音未落,父亲猛地站起,左手一把扭住肖鹏持枪的手,顺势一个反转,手枪落在地上。同时,他右手狠狠抽了肖鹏一个耳光!肖鹏一个趔趄,捂着脸瞪着父亲。
父亲也咆哮:“滚——你给我滚——我永远也不想看见你——滚——”
雷声,暴雨落下,肖鹏冲进雨里,肖昆赶紧追了出去……
此时此刻,肖鹏看着那把勃克枪,伸了伸手,最终还是没有接过来:“还留着它干什么。”
受肖昆之托,储汉君一早来见徐杰生。
徐杰生迎出客厅,笑道:“储老来得真巧,我这一段一直住在校里,昨晚……临时起意才回来,不然,先生今天要碰锁头了。”
储汉君落座,问:“怎么,昨晚有事?”
徐杰生不愿多说,支吾几句。储汉君心里有事,也不想多扯这个话题,转而把来意说了。
徐杰生听罢,说:“先生这么一大早来,就是为了替肖昆要一张特别通行证?”
储汉君点头:“确实。”
徐杰生又问:“是肖昆求您来的?”
储汉君摇头:“不是。说起来,是韩主席托我求肖昆帮她搞这种药,韩主席的舅舅在那边也感染了疫病。我跟肖昆提起此事,才知道他正准备销毁这批药。”
徐杰生没说话。
储汉君:“听说现在那边的情况非常严重。校长,不管是什么区,老百姓是无辜的,禁什么,不能禁粮禁药。如果肖昆要销毁的是一批军火,我决不会恳求校长签这张特别通行证。”
徐杰生有些动容:“我何尝不是和先生一样想哪,只是先生有所不知,廖特派员昨日特别强调违禁药品的事。其实肖昆搞这批药是为了我,我的老母亲也在那边,我并不是为自己着想,更多的是不想牵累肖昆。毕竟是有风险的。”
储汉君:“校长再考虑一下吧,如果出了问题,我储汉君来担当这个责任。想那廖特派员,也不能不念旧情吧,好歹我们也是同学。”
徐杰生:“先生说到哪里去了……容我再想想吧。”
储汉君不愿多呆,匆匆告辞。当他走进自家大门时,储兰云正在给**浇水。
储兰云抬头看见父亲:“爸爸,这么快就回来了。”
储汉君:“嗯,呆会儿有客人来,我赶回来了。兰云,陈安起床了吗?”储兰云脸一沉:“不知道。”储汉君:“你今天要是有空,带陈安出去走走,他没有来过上海。”储兰云说:“还是妈妈的丧礼之后吧,我实在没有心情。”
一阵敲门声传来。储兰云喊:“阿福,有客人来。”
阿福跑来打开院门,是肖鹏站在门口,身后是一脸倨傲的廖云山。
储汉君已从楼里笑着迎出来:“廖特派员,别来无恙啊。”
廖云山进门,笑着抓住储汉君的胳膊拍着:“一别数月,非常挂念呀。这不,刚到上海我便急于来拜访老兄。”
说着,廖云山收起笑容:“老嫂的噩耗我已经闻听了,节哀顺便吧。”
储汉君点头:“快,里边请。”
三人往楼里走,储兰云在一旁好奇地看肖鹏,显然,她突然对英俊干练的肖鹏有了好感。肖鹏感觉到有人看他,回头,储兰云慌忙转过头去。肖鹏没有在意,进了楼里,储兰云放下手里的水壶,也跟进去。
廖、储二人在客厅落了座,廖云山把一封信双手递给储汉君:“蒋总统对储夫人去世深表哀悼,托我带来亲笔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