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请勿打扰(第3页)
“以后吧,以后。”语气倒象是桑乐在求他。
说“以后”,就是说她不反对。说“以后”,就是说她愿意做——。杜晓强混乱地想着。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把桑乐往上一抱,桑乐的双脚就越过了地毯上的裙子。
“不,不喜欢,我不喜欢在这儿。”只剩下胸罩和底裤的桑乐就象穿着三点式泳衣游泳一样,在空中踢着脚。
杜晓强出汗了,浑身仿佛有许许多多毛虫在爬。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种心情?这种心境?这个局面?……对对,没有草地,没有湖水,可是有地毯,有浴盆呀。
“走,咱们一起,洗个操。”杜晓强望着浴室,要往那边走。
“怎么这样,我不想。”桑乐说着,向身后看了一下。
她身后黑黑的,有人!杜晓强忽然一惊,是的是的,怪不得老觉得哪儿不对劲,原来桑乐身后有个人在看呐!
杜晓强把脑袋偏过去瞧,见鬼,拉了窗帘开着顶灯,那是桑乐的影子。
“你找什么?”
“不找什么。”
杜晓强把头收回来,仍旧觉得有眼睛在瞧,就在胸口那儿瞧。杜晓强有点儿发毛了,他低头往胸口看,原来是桑乐挂的那个“眼睛”在硌他。一伸手,他把那只“眼”甩到了桑乐的脖子后面。
行了,干扰排除了。杜晓强心里乐乐的,他发现自己的那根快乐在慢慢地升起来。好,好,很有力,能行!就在浴缸里做,浴缸里——
抱着桑乐顺着走道来到浴室前,忽然看到房间门后的手柄上挂着“请勿打扰”。糟糕,这块牌子应该挂在外面。真是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等等,我得去。”杜晓强指指那牌子。
“嘻嘻——”桑乐笑了,很美,但有点儿恶毒。
杜晓强放开桑乐,很快地跑过去,很快地拉开门,在外面的门把手上挂好牌子又很快地锁上门。当他再次转过身的时候,他看到桑乐已经回到了沙发那边,正弯下腰去捡地毯上的裙子。乳白色的三角底裤就在后面展开,宛如戴着一只三角型的口罩。
那口罩便得杜晓强忽然感到呼吸困难,他鼓起腮帮深深地吸善气,于是他的身体便膨胀起来,顷刻间庞大成了一只恐龙1
恐龙雄风飒飒地扑了过去。
桑乐被扑倒了,嘻嘻,她趴伏在地毯上笑着,那笑意很刺激人。杜晓强发一声喊,三角形的口罩便不翼而飞。
再不会重复临渴掘井的错误了,工具早巳备好,外封业已撕开,就象训练有素的防化兵,杜晓强迅捷地戴上了乳胶套。
“别,别——”桑乐扭动着。
战机不可贻误。气宇轩昂,**。
成,功,了!杜晓强极度的兴奋。
蓦然问,山崩石溃,洪下泥泄。杜晓强惊慌地发现自己变得软弱下来。
桑乐面无表情地站起身,丰臀依旧,绐人以完美无瑕,坚不可摧的感觉。杜晓强忽然沮丧地想,或许,它方才只不过是那两座坚不可摧的阵地之间打了一会儿拉锯战。天呐——
在茶几的花暖瓶上取下底裤,桑乐径直进了卫生间。
隔着那扇锁着的门,哗哗啦啦的水声不停地传过来。淋浴头下是一片水雾吧?杜晓强雾气朦胧地想象着桑乐,或许还可以再来一次,或许——
桑乐终于出来了。薄薄的吊带短裙,高高的水晶凉鞋,依旧的红唇,依旧的秀发,仿佛方才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听我说,留下来,一起吃饭。”杜晓强嗫嚅着。
“对不起,我说过,我还另外有约。”桑乐走到沙发前,拿起了她的手袋。
是呀是呀,她说过她要走,她说过她还要见别人,她还有和别人的约会。真愚蠢,还不明白吗?她这是要把她留给别,人!是留给吕藻么?——
败军之将不可言勇,杜晓强竟鼓不起劲儿说出一句气话来。
“那好,你先走,”杜晓强把桑乐送出门,这才犹豫着问,“星期一晚上,该绐姥姥看病了。你,还去吗?”
桑乐似乎没有听见,她穿过长长的走廊,去了电梯间。
难道就这样完了么?杜晓强心犹不甘地将自己抛出去,仰摔在沙发**。床垫跳了几跳,他立刻又站了起来。
先洗个澡,把晦气洗掉再说吧。
进了卫生间,对着壁上的大镜子望一望。镜子里的那个小伙子,毫发无损,看上去仍旧棒着呢。
搔搔头发抠抠鼻子,正打算脱衣洗澡,忽然看到洗脸池的大理石台面上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原来是那条纯金的小细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