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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太子的狂怒(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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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献舞最终还是被蔡国使者捞了出来。

陈侯陈灵公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以大局为重,不想两国为此事闹僵。

蔡献舞被陈灵公“礼送”出境,场面那叫一个凄风苦雨,惨绝人寰。

最让他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是他那支视若珍宝、号称“一曲能引百鸟来朝”的玉箫,被宫人毫不留情地没收充公了。

据现场不愿透露姓名的内侍描述,蔡献舞公子当时扒着城门框,哭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

“我的箫!我的‘凤求凰’啊!尔等粗鄙之人,怎懂得它的妙处!”

其声之悲切,闻者落泪——

主要是笑出眼泪。

此事迅速荣登“陈国本年度十大搞笑新闻”榜首,街头巷尾的谈资从“今天吃什么”统一变成了“蔡公子的箫去哪儿了”,甚至有说书先生编出了段子《公子失箫记》,场场爆满。

消息传回东宫,太子商臣正悠哉悠哉地品着小酒,听着小曲,琢磨着晚上是吃烤鹿肉还是炖熊掌。

一听心腹战战兢兢地汇报完。

先是难以置信(“什么?蔡献舞那个废物被撵走了?”),继而转为恍然大悟(“是因为夏月瑶那个贱婢!”),最后定格在火山喷发前的赤红。

“贱人!若非她多事,孤何至于此!”

商臣一声怒吼,堪比晴空霹雳。

他手中的青铜酒爵,伴随着这声怒吼,完成了它生命中最后一次抛物线,“哐当”一声,与光滑如镜的金砖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瞬间从饮酒器具升级为抽象派艺术碎片。

这,己经是他本月摔的第七个酒爵了。

旁边侍立的宫人们眼皮都没抬,显然早己习惯。

东宫内部甚至有个不成文的赌局,就赌太子下个月能摔几个。

据一位负责采购的内侍私下统计,并流着宽面条泪向账房先生汇报:

“太子殿下每月酒器损耗率,己成功超越国库年收入的三成,堪称拉动陈国青铜冶炼业的隐形冠军。”

商臣气得在原地转圈。

“夏月瑶!夏月瑶那个贱婢!”

他咆哮着,唾沫星子在空中划出愤怒的弧线。

“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仗着有几分小聪明,竟敢屡次坏孤大事!踩孤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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