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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英国学位和爱情能两全吗(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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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的碧空格外珍贵,此时只有心灵的天窗收下蓝天的关怀,一片清澈,一片晶莹。

路过斯特灵(Stirling),远远地看见山上的城堡,河边的古石桥可曾是华莱士振臂高呼的所在?

风雨剥蚀的桥身黑黝黝的,静静流淌的河水昏暗暗的,古战场沉积了曲折的情感,爱恨情愁融在水中,偶尔泛起的浪都是沉甸甸的、稠乎乎的。

河水远去,像丝带一样缓缓飘去,留下袅袅的倩影。那是跃动的音符,留下绕梁的余音。好似流通的血脉,留下浓烈的痕迹。

河水的尽头是峰峦叠嶂、峭壁绝崖,俯瞰下去,羊群给山脊镶上了雪白的花边,弯曲的羊肠小道踏出生生不息的步点,回响在山谷里;放眼望去,四周云雾缭绕,烟雨蒙蒙,一时天地相连,乾坤合一,万物归于洪荒。

苏格兰的执拗、忠勇,狭隘、磅礴,静谧、喧腾,都融在这蜿蜒的山路上。浑厚的交响曲,为生命而跌宕,为自由而起伏;凄婉的风笛,为志士扼腕,为洒脱寄语。

天,是蓝蓝的天;海,是蓝蓝的海。

尼斯湖神秘的面纱被游船缓缓冲破。雾气弥漫的湖面一片阴沉,暗黑色的湖水积淀着水怪的轶事,给船长预备了毕生的谈资,引得浓密的树林依偎在湖边,静静地倾听。

船长的工作间里有一个水下监测仪,屏幕上的标线扫描着整个湖底,没隔两三个小时就会重复一次,年复一年,科学仪器已经成了旅游看点,水怪在哪里?

一张模糊的照片上,一副戏谑的笔架上,一段离奇的幻想与热望中,导游招呼大家甲板列队,一边张牙舞爪,一边嘴里还念着咒语,祈天求雨似地呼唤心中的水怪。

忍俊不禁的笑声还未迸发,人群中忽地蹿上来一个绿头绿尾的怪物,一纵一纵地显灵了。原来是事先安排好的一个扮装水怪的游客兴风作浪。

谁都知道不可能,而谁又都心甘情愿地钻进这云里雾里,仿佛买票看大卫·科波菲尔的魔术,甘心“挨涮”。

太阳微微露出了头,湖面上已经能看到依稀的波光了。尼斯湖终于亮堂起来,大白于天下。

天,是蓝蓝的天;海,是蓝蓝的海。

斯凯岛(Skye)屏风似地隔在大西洋和大不列颠之间。跨海大桥连起了水道的两侧。

海水清澈、碧蓝,涛声依旧,而四周却是静悄悄的。古堡的残垣断壁给海增添了沧桑的皱纹。千年的惊涛骇浪,千年的微波抚岸。

老了,但仍**四溢;久了,但仍生生不息。

云翻腾起来,海也滚动起来,雷鸣电闪,苏格兰的疾风暴雨总有不可抗拒的威严。雨的千军万马轮番天降,摧毁了无数雨伞,隔断了无数来路。

不过还好,手牵在一起,心系在一处,苍天预谋的扫**和封锁并未奏效,命运的**威并未得逞。

风会停,雨会住,而人们风雨同舟的力与美却不曾泯灭。

彩虹升起,梦想重生,相依的背影移向小镇的深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天,是蓝蓝的天;海,是蓝蓝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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