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英语语言 开头 不同的来源 现在(第1页)
第十四章英语语言:开头不同的来源现在
英语语言现在不仅是英格兰人的母语,它已经遍及世界各地,其中也包括美利坚合众国的大部分。英语是由日耳曼人使用的德语发展而来的,他们在罗马人征服英国之后来到这个国家。这些日耳曼人包括盎格鲁人、撒克逊人、朱特人以及德国北部的几个其他部落种族的人。他们说不同的方言,但这些方言在新的国家得以交汇,复合的语言变成了后来为人所知的盎格鲁—撒克逊语系,该语系成为现在通用英语的主要基础,并且仍是主导元素。那些想要使用纯粹盎格鲁—撒克逊语系的人,由于他们的教育水平不足以使他们表达自己的想法,因此他们在破坏英语这个复杂体系中的支柱,这些支柱对英语体系中的重要部分提供了必要的支持。
盎格鲁—撒克逊语系为词类提供了必不可少的部分,包括冠词、各类代词、介词、助动词、连词,以及将单词连成句子、形成语言关节、肌腱和韧带的小品词。它为英语词汇库提供了最不可或缺的词汇(见第十三章)。没有谁能比上帝的祷告者更能欣赏盎格鲁—撒克逊语系的美了。54个单词是撒克逊词,其余的词可以轻易地被撒克逊词替换。约翰福音则是另一个几乎完全使用盎格鲁—撒克逊词汇的典范,莎士比亚最佳的作品使用的也是盎格鲁—撒克逊词汇。以下是《威尼斯商人》的引文,55个单词中有52个都属于盎格鲁—撒克逊语系,其余3个是法语:
Allthatglittersisnotgold—Oftenhaveyouheardthattold?
Manyamahsold,
Butmyoutsidetobehold。Guildedtombsdowormsinfold。
Hadyoubeenaswiseasbold,Younginlimbs,iold,Yourabeeninscrolled—
Fareyouwell,yoursuitiscold。
发闪光的不全是黄金,
古人的话没有骗人;
多少人出卖了一生,
不过看到了我的外形,
蛆虫掘着镀金的坟。
你要是又大胆又聪明,手脚健壮,
见识却老成,
就不会得到这样的回音:
再见,劝你冷却这片心。(1)
哈姆雷特父亲嘴里说出的愤慨之言,仅次于但丁对地狱大门的描述。这段话中的盎格鲁—撒克逊词汇有180个,而拉丁词汇只有15个。
现代英语的第二个构成成分是拉丁语,它包括直接从罗马语发展而来的词汇和间接从法语发展而来的词汇。前者随罗马基督徒而来,它们在6世纪末由奥古斯丁(2)带入英格兰。这些词主要与基督教会事务相关,比如saint(圣徒)是来自sanctus,religiio,chalice(圣餐杯)来自calix,mass(弥撒)来自missa,等等。其中一部分词又来自希腊,比如priest(祭司)来自presbyter,presbyter又是希腊语presbuteros的直接派生词;还有dea(执事)来自希腊语diakonos。
拉丁语中最庞大的一类来自诺曼法语和罗曼语。诺曼人在基督教的影响下,采用了诺曼化的高卢人和诺曼化的法兰克人的语言、法律和艺术。在法国生活一个多世纪之后,他们成功地于1066年在征服者威廉一世的率领下入侵英格兰。自此,新的时代开始了。法国的拉丁语可以通过拼写辨别,因此我们知道Saviour(救世主)来自法语Sauveur,后者又来自拉丁语Salvatement(判决)来自法语jugement;people(人民)来自法语peuple,后者又来自拉丁语populus。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撒克逊语和诺曼语拒绝合并,就像两股分岔的水流。诺曼语的适用人群是封建城堡、英国议会和法院里的勋爵和男爵,而撒克逊语的适用人群则是乡村房屋、田地和工场里的人们。在300多年的岁月中,这两种语言分道而流,但最终结合在了一起,并且还融入了凯尔特语和丹麦语元素,形成了现代英语这门拥有简单语法体系和丰富词汇库的语言。
虽然威克里夫(3)是公认的英国散文之父,他于1380年翻译《圣经》,然而世俗诗歌界的桂冠却落在了乔叟的头上。
除了日耳曼语和罗曼语这两个构成英语语言的主要成分,许多其他语言也占到一定份额。其中,凯尔特语可能要算最悠久的。在恺撒入侵英国时,英国人属于凯尔特家族中的一员。凯尔特语仍在三种方言中使用,威尔士的威尔士语、爱尔兰盖尔语以及苏格兰高地盖尔语。英语中的凯尔特词汇相对而言较少:cart(大车)、dock(码头)、wire(电线)、rail(栏杆)、cradle(摇篮)、babe(婴儿)、grown(生长,过去分词)、griddle(矿筛)、lad(小伙子)、lass(少女)是最常用的一些词汇。
丹麦语的加入可以追溯到9、10世纪的海盗入侵时期。包括anger(愤怒)、awe(敬畏)、baffle(阻隔)、bang(猛击)、bark(吠叫)、bawl(大声叫出)、blunder(大错)、boulder(巨砾)、box(盒子)、club(俱乐部)、crash(碰撞)、dairy(奶制品)、dazzle(耀眼)、fellow(同胞)、gable(三角墙)、gain(获得)、ill(生病的)、jam(拥堵)、kidnap(绑架)、kill(杀死)、kidney(肾)、kneel(跪下)、limber(柔软的)、litter(垃圾)、log(原木)、lull(间歇)、lump(块)、mast(桅杆)、mistake(错误)、nag(唠叨)、nasty(凶恶的)、niggard(吝啬的)、horse(马)、plough(犁)、rump(臀部)、sale(销售)、scald(烫伤)、shriek(尖叫)、skin(皮肤)、skull(颅骨)、sledge(雪橇)、sleigh(雪橇)、tackle(索具)、taipple(酒精饮料)、trust(相信)、viking(维京人)、ing(翅膀)等词汇。
希伯来语带来了许多专有名词(名字),从Adam(亚当)和Eve(夏娃)到John(约翰)和Mary(玛丽),还有诸如Messiah(弥赛亚)、rabbi(拉比,犹太神职人员)、hallelujah(哈利路亚)、cherub(二级天使)、seraph(六翼天使)、hosanna(和撒那)、manna(吗哪)、satan(撒旦)、Sabbath(安息日)等词汇。
许多技术名词和学科名称来自希腊语。实际上,几乎所有关于学习和艺术的词汇——从alphabet(字母表)到高级的metaphysics(形而上学)和theologyic(神学)都是直接来源于希腊语的。包括philosophy(哲学)、logithropology(人类学)、psychology(心理学)、aesthetics(美学)、grammar(语法)、rhetoric(修辞学)、history(历史)、philology(语文学)、mathematics(数学)、arithmetic(算术)、astronomy(天文学)、anatomy(解剖学)、geography(地理学)、stenography(速记)、physiology(生理学)、architecture(建筑学)等几百个相关领域的词汇;theology(神学)的进一步分类和后果等词汇包括exegesis(注释,尤指对《圣经》的注释)、hermeics(《圣经》注解学)、apologetiiatics(教理学)、ethiiletics(讲道术)等都来自希腊语。
荷兰语则为英语带来了现代航海术语,比如sloop(单桅帆船)、ser(纵帆船)、yacht(帆船),以及其他一些诸如boom(水栅)、bush(衬套)、boor(莽汉)、brandy(白兰地)、duck(低头)、reef(礁)、skate(鳐)等词汇。曼哈顿岛的荷兰人则带给我们boss——雇主,或者说监工的名字,还有coldslaa(切碎的卷心菜加醋)和一些地理术语。
许多发音悦耳的,尤其是音乐领域中的词汇是直接从意大利语来的。其中包括piano(钢琴)、violin(小提琴)、orchestra(管弦乐队)、to(诗章)、allegro(快板)、piazza(广场)、gazette(公报)、umbrella(伞)、gondola(贡多拉)、bandit(土匪)等。
西班牙语为英语充实了alligator(鳄鱼)、alpaca(羊驼)、bigot(偏执者)、ibal(食人肉者)、cargo(货物)、filibuster(阻挠行动)、freebuano(鸟粪)、hurrie(飓风)、mosquito(蚊子)、negro(黑人)、stampede(惊跑)、potato(土豆)、tobaato(番茄)、tariff(关税)等词汇。
阿拉伯语带来的则是一些数学、天文学、医学和化学方面的术语,比如alcohol(酒精)、alcove(凹处)、alembic(蒸馏器)、algebra(代数)、alkali(碱)、almanac(历书)、assassin(暗杀者)、azure(蔚蓝色)、cipher(密码)、elixir(灵丹妙药)、harem(妻妾)、hegira(逃亡)、sofa(长沙发)、talismah(天顶)和zero(零)等。
Bazaar(集市)、dervish(托钵僧)、lilac(丁香花)、pagoda(佛塔)、(大篷车)、scarlet(猩红色)、shawl(披巾)、tartar(鞑靼人)、tiara(冠状头饰)和peach(桃子)来自波斯语。
Turban(包头巾)、tulip(郁金香)、divan(无靠背和扶手的长沙发)和firman(昔日土耳其皇帝等的勒令)是土耳其语。
Drosky(无顶四轮马车)、knout(皮鞭)、rouble(卢布)、steppe(干草原)、ukase(谕旨)是俄语。
印第安语对英语帮助很大。它带来的词汇发音非常悦耳,包括许多河流和州的名字,比如Mississippi(密西西比)、Missouri(密苏里)、Minnehaha(明尼哈哈)、Susquehanna(萨斯奎哈纳)、Monongahela(莫农加希拉)、Niagara(尼亚加拉)、Ohio(俄亥俄)、Massachusetts(马萨诸塞)、ecticut(康涅狄格)、Iowa(爱荷华)、Nebraska(内布拉斯加)、Dakota(达科塔)等。除了这些专有名词,还有一些源自印第安语的词汇,包括wigwam(圆顶棚屋)、squaw(北美印第安女人)、hammoahawk(印第安战斧)、o(莫卡辛鞋)、hominy(碎玉米)等。
英语语言中还有许多“混血儿”,即从两种或以上的语言中产生的词汇。实际上,英语一直在不断地吸收其他语言的内容,扩大自己本就庞大的体系。并且,英语不仅仅壮大自身,还传播到世界各地。许多人都认为,在不久的将来,英语会成为世界性语言。现在欧洲的优秀大学和学院以及世界各地的商业城市都在教授英语,英语成为高等教育的一个分支。在日本和中国的海港城市,英语得到了大幅度运用,并且这些国家中学习英语的本土人在日渐增加。在南非、利比里亚、塞拉利昂以及印度洋和南海的众多岛屿,英语已经奠定了它的地位。它是澳大利亚、新西兰、塔斯马尼亚的官方语言,基督教的传教士在努力将它推广至波利尼西亚群岛。从巴芬湾到墨西哥湾,从大西洋到太平洋,英语可以说是北美大陆的商务语言。南美共和国中很多人也使用英语,英语不受经纬度的限制。英国和美国这两个说英语的国家在四面八方地向世界各地传播它。
(1) 威廉·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M]。朱生豪,译。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77:58。
(2) 奥古斯丁(SaintAureliusAugustinus),古罗马帝国时期天主教思想家,欧洲中世纪基督教神学、教父哲学的重要代表人物。
(3) 威克里夫(JohnWycliffe),英国经院神学家、翻译家,英国散文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