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男人(第2页)
“又清淡,再淡下去,我得升天!堂堂朝廷三品大员,皇帝的亲信,每天就给病人吃素,太抠门了!”何林秋在心里嘀咕,“想念烧烤,想念火锅,想念酱肘子!”
“抠门?那些吃食可都是上好的药膳,一顿就是十两银子,还真是不知好歹。不过……”霍齐安瞧他瘦弱的身子,“他在伯府的日子艰难,没见过这些好东西不足为奇。”
“他怎么还不走?锦衣卫就这么闲吗?”何林秋看向窗外,瞧太阳的方位,应该是下午三点,“这是想着法儿的要弄死我?”
“宿主,我再说一遍,霍齐安不会杀你。”
听猹猹如此笃定,何林秋怀疑它有事隐瞒,“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猹猹突然打住话头,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我可是系统,万能的存在,当然知道。”
“猹猹,我们可是合作伙伴,合作伙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你应该没什么事瞒着我吧?”
“当然没有。”猹猹的大眼睛滴溜乱转,一瞧就是在撒谎。
好一会儿没听到动静,霍齐安抬眸看过去,发现何林秋又在发呆,看神情应该是在想什么事,只是他并未听到他的心声。这让他有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很不舒服。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通禀声,“主子,刑部肖侍郎让人递了拜帖。”
霍齐安淡淡地开口,“人在何处?”
“就在府门外。”
霍齐安沉吟片刻,道:“请肖侍郎去正厅。”
“是,主子。”
“刑部肖侍郎?”何林秋在脑海中搜索有关刑部侍郎的信息,刑部左侍郎叫崔长恩,安王的人,刑部右侍郎叫肖成叙,太子党。“肖成叙登门是为了什么事?”
“肖成叙……”霍齐安合上书,起身离开。
房门关上,何林秋长出一口气,小声说道:“这尊瘟神终于走了,以后得离他远远的,最好是换份差事,不然还是避免不了见面。”
猹猹忍不住接话道:“你先离开霍府再说吧。”
“不是,你这话听起来别有深意啊!”何林秋怀疑地瞧着它,“猹猹,你的意思好像在说我离不开霍府。”
“你想多了!”猹猹心虚地移开视线。
何林秋哪能看不出来,威胁道:“你最好不是这个意思,否则咱们一拍两散,反正我已经死过一回了,大不了就再死一回。”
“宿主,好死不如赖活。况且,只要你赚够积分,就能回到现代,你也不想自己打拼出来的事业拱手让人吧。”
“那些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死了,公司当然是他们的,我心甘情愿。”想拿这个蛊惑他,那还真是小瞧他了,他之所以那么拼,那是因为有一群值得他拼命的兄弟。
“难道你不想回去,继续跟他们一起出生入死?”
“回不回都行。”何林秋那双杏眼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它,“猹猹,你应该查过我的资料吧,多少清楚我是什么个性,我这人最恨别人威胁我。还有,我从不受威胁,向来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猹猹胖乎乎的身体一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往上冒。在绑定之前,它确实调查过何林秋,他是特种兵出身,身手一流,头脑一流,手段也够狠,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只要被他咬上,不死也残。他之前说的被电击,可不是说着玩儿的,是实实在在的电击,每次都要电到失禁,这样的日子整整持续了三个月。只是这段时间跟他相处,被他的虚弱和摆烂所蒙蔽,忘了他是身上的那股狠劲儿。
“宿主,咱们可是合作共赢的关系,当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我只会帮助宿主。”猹猹讨好地说:“宿主,我这儿有瓜,你吃吗?”
“什么瓜,说来听听。”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通禀声,“公子,奴才来送吃食。”
“进。”何林秋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终于等到人来送饭了。
房门被推开,脚步声由远及近,何林秋看向门口,见到来人有些意外,正是被他打小报告的曹福。他的右边眉毛中间有颗痣,特征非常明显。
曹福拎着食盒,躬身走到床前,行礼道:“奴才见过公子。”
“不必多礼。”何林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问道:“陶旺呢?怎么不见他?”
“奴才不知,公子见谅。”曹福放下食盒,拿了张矮桌放到床上,随后手脚麻利地将饭菜摆上桌。
一碗白色的熬得很烂的粥,一碗精米饭,一个拼盘小菜,真的是一点荤腥都没有。何林秋看着面前的饭菜有些无语,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说道:“我问你个事。”
曹福正打算退下去,听他这么说,脚步一顿,恭敬地说道:“公子有话直说便可,奴才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们霍府的日子过得很清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