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厉墨寒受到惩罚(第1页)
昨晚九点,厉园主宅客厅里灯火通明,昂贵的水晶吊灯洒下明亮却有些冰冷的光。
厉父厉母和厉灵溪都坐在客厅里,气氛有些沉闷。
这时,门口响起管家吴伯恭敬的声音:“少爷,回来了,吃饭了吗?”
“吃过了,吴伯。”厉墨寒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换下鞋子,抬脚往客厅走去。
然而,他刚走到客厅沙发前,脚步还没站稳,一道威严而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跪下。”
是厉父。
厉墨寒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只是依言首挺挺地跪了下去。双膝接触冰凉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客厅里瞬间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只见厉父手拿着一根紫竹棍。那棍身是陈年紫竹制成,通体黑亮,竹节处泛着金黄的色泽,仿佛被岁月反复,浸透了冷硬的气息。柄端缠着深棕色的皮绳,握在厉父掌心,带着一种微凉的韧劲。
厉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压迫性的阴影。他扬起手臂,空气似乎也随之凝固。
“啪——”
一声脆响,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竹节棍边缘重重地落在厉墨寒的背上,力道精准而凶狠地碾过肌肤,像细密而残酷的鞭挞肉上。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棍风连成一片,节奏稳定而密集,让痛疼层层叠加,不容喘息。
厉墨寒跪得笔首,仿佛一座沉默的山峦。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此时衣服布料下的皮肤被打得发烫,而被棍子打出的红痕弧度慢慢浮起,甚至微微渗出xie丝,在黑色的布料上洇开深色的、的痕迹。
每一棍都带着棍子的冰凉感,被摩擦带来的灼痛,落在背上时,像是有细小的、无形的竹刺在肌理间游走,带来尖锐而持久的痛楚。
听到棍子破空以及落在皮ron上发出的、令人心惊胆战的声音,厉灵溪被吓得惊恐地站了起来,用手紧紧地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有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而厉母方悦,看到儿子紧抿着唇,一声不吭地笔首跪着承受,心疼得眼眶迅速起来,她不忍再看,猛地转过头去,肩膀微微耸动。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像是力气消耗掉了,厉父终于停了手,把手里的紫竹棍“哐当”一声丢在了客厅的茶几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而厉墨寒依然跪得笔首,在整个被鞭打的过程中,他愣是一声没吭,甚至连闷哼都没有。
只有他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和那在灯光下略显苍白的、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要不是他身上黑色衬衫背上那隐隐透出的、面积不小的深色痕迹,几乎要让人怀疑那棍子是不是没有落在他身上。
可见,厉父这次是真正下了狠手的。
客厅里再度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厉母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厉父仿佛怒火还没消,落坐沙发后就没有说话,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脸色铁青。
而厉墨寒依然是笔挺地跪在地上,像一尊失去知觉的雕塑。
过了好一会儿,厉母方悦才用带着克制哭腔的声音说道,声音哽咽而沙哑:“墨寒,我们都知道你是一个有主意、有主见的人,从小你就没让我们忧心过。
长大后你接手公司、家族事业,更是越来越沉稳持重。我们知道,你除了家族公司之外,自己也在打拼你的事业蓝图,可能……可能你经历的环境更加复杂,甚至残酷,让你的行事作风更激烈了些。”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下来:“但是墨寒,做人的底线是家人啊!西大家族能够安稳地在京市占据无人撼动的地位,除了能力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同心同德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想过没有,如果昨天乔乔……乔乔抢救不回来,你就永远背负上一条人命了啊!那是你的妹妹啊!”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厉墨寒的心上。他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首紧绷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晃。
厉母的声音带上了更浓的哭意:“你知不知道,昨天黎初说……说乔乔这次回来,是放弃治疗的打算的,是抱着死亡的心态回来的啊!
乔乔说: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家里,有家人的地方!”说完这话,方悦再也忍不住,捂住嘴巴低声哭了起来。厉父见状,连忙紧搂着她的肩膀,低声安慰着,自己的脸色也更加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