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1页)
然后,那双手没有丝毫征兆,直直地落在他右侧肩颈。
触感生涩,毫无章法,根本不像专业按摩师,倒像是……在凭感觉胡乱摸索。
“先生您肩颈很硬呢,”许岁澄还在努力装出专业的口吻,声音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飘,“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平时一定很辛苦吧?”
祝斯年喉结微动。
他说不清自己是何种心情。
从最初见到她的欣喜若狂,到回过味后的苦涩难当,再到现在……
一种自暴自弃的愠恼,在胸腔中暴涨。
他更想问岁岁,她怎么会在这里?还扮作按摩师的模样?这是又想到了什么捉弄人的把戏?
所以好几天不理他,自己却在这儿玩得开怀。
更重要的是,她、她难道见到谁,都能如此坦然地上手乱摸吗?
可是,既然她自投罗网,既然她想玩,那他理应陪她玩个痛快。
祝斯年索性将计就计,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沉的、模糊的“嗯”,算是回应。
身体却在她碰到某处酸胀的肌肉时,故意泄出一丝闷哼。
这反应鼓励了许岁澄。
她的胆子越发大起来,手上加重力道,这种按摩手法,毫无技巧,全靠感情。
不是中式,不是日式,也不是泰式,而是纯粹的变态式。
爽啊!太爽了!
这完美的三角肌、完美的胸大肌、完美的臀中肌……
就是不知道下面那个肌,完不完美!
嗯,视线再往下移,看看这腿部肌肉群……
靠!连膝盖结构也好清晰,好想在他身上画透视线。
或许正是因为带了点孤注一掷的莽撞,她的指尖在肩背肌肉上肆意游走。
偶尔划过脊椎的沟壑,或是不经意地擦过他内搭衬衫的领口边缘,触碰到衣料之下紧绷的肌肤。
幽暗放大了所有感官。
像抛掷静潭的石子,在心底漾开一圈又一圈几欲冲破危险界限的涟漪。
不知是谁在暗暗亢奋。
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绵长、急促,无声无息在空气中纠缠交融。
简直是一场酷刑。
明知是她,明知她在演戏,祝斯年却自我唾弃地装聋作哑、配合起她拙劣的表演。
对于他的挣扎,许岁澄一无所知,仍在兢兢业业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她一边在脑中记下眼前这副完美的身体结构所带来的灵感,一边紧张地盯着男人,生怕被对方看穿她压根不会按摩,只会乱摸。
但三心二意是做不好事的。
下一秒,她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