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1页)
是不甘。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以至于岁岁要断崖式地冷落、疏离他。
所有潮湿的、扭曲的、见不得光的情绪,几乎要将他焚毁。
祝斯年闭了闭眼,垂在腿侧的右手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
可再次睁眼时,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因为,他发现此时的自己,最多的竟然是……
想念。
他在想,岁岁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是不是工作不顺利,是不是缺衣少食捉襟见肘,她实在走投无路了才会在信里放一张收款码。
那或许是她的救助信号。
而她唯一做错的,是将这个宝贵的求助信号,递给了一个无能的、不值得托付的烂人。
祝斯年抽掉杨一凡手中的信,“好自为之。”
*
桌上的信封无论抚压多少次,也回不到最初的平整。
但被撕烂的收款码重新粘合后,还能长久地发挥关键作用。
从某种角度来说,在这段随时断联的、岌岌可危的关系中,他获得了一定的主动权。
单方面转账,还不能被对方退回的主动权。
看着看着,祝斯年又忍不住点开手机扫描。
只是这次,不再石沉大海,也不再隔了几个晚上才传来回音。
女孩清甜的带些愠恼的声音通过听筒传出:“祝斯年!怎么又莫名其妙转这么多钱!傻大款吧你是!”
祝斯年!怎么又莫名其妙转这么多钱!傻大款吧你是!
祝斯年!怎么又莫名其妙转这么多钱!傻大款吧你是!
如听仙乐耳暂明。
傻大款祝斯年将这条语音前前后后、反反复复听了三遍。
开始思考,手机失手掉到床缝、再一不小心嵌进墙里的可能性有多大。
想了想,还是不要这么做了。
这样他没法及时回岁岁的消息。
或许她也会像自己一样,在等待中煎熬。
这种感觉很难受,他一个人经历过就够了。
尽管他心知肚明,岁岁因人烦忧的可能性为零。
“不多,岁岁这几天太辛苦,瘦了许多……”
本可以劝她减少探班次数,但祝斯年必须得承认,自己没那么大度。
他想见到她,每天,每时,每秒。
迫切的。
“安置补偿款是吧,行,我是不会跟钱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