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杉杉来了 苏蔓25（第2页）

“苏蔓。”

他唤了她的名字，语气郑重。

“嗯？”

苏蔓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心中了然，关键时刻来了。

她放下小银勺，做出倾听的姿态，眼神温柔而包容。

“这些年……”

封腾开口，语速比平时慢了些，似乎字斟句酌。

“我偶尔会想，如果当年……我们没有那么固执，或者我能多理解你一点，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时候，家里突然出事，爸妈留下那么大一个摊子和年幼的月月，我必须回来，我当时……希望你跟我一起回来，我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但你选择了你的梦想和学业。”

苏蔓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指责，也没有急于辩解，仿佛只是一个耐心的聆听者，鼓励他说下去。

“我当时觉得，你放弃了我们的感情，选择了你的未来。”

封腾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

“所以我说了很过分的话，冲动地提了分手，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我，被压力和变故冲昏了头，既霸道又不讲理，没有站在你的角度想过问题。”

他终于说出了迟来的道歉。

“对不起，苏蔓，为当年我的独断和那些伤人的话。”

江风吹起苏蔓耳边的碎发，她微微侧头，将发丝拢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显得格外柔和。

她沉默了几秒，仿佛在消化他的话语，也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

“不用道歉，封腾。”

她终于开口，声音轻柔却清晰。

“其实，我也欠你一个解释，或者说我也欠你一个道歉。”

她微微叹了口气，目光投向远处闪烁的霓虹。

“那时候我们都太年轻了，你有你必须承担的责任，那是你的战场。而我，也有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和苦苦坚持的梦想。”

“那是我的阵地，距离和压力之下，我们就像两只固执的刺猬，只想守住自己认为最重要的东西，却忘了靠近时需要收起尖刺，更忘了试着去理解对方的不得己。”

她的语气里没有委屈，只有一种经历过后的通透和淡淡的遗憾。

“你的选择没有错，回国守护家人和家业，是天经地义的责任，我的选择，或许在你看来是放弃，但对我而言，同样是无法轻易割舍的坚持。只能说，那时的我们，在错误的十字路口，做出了当时注定分道扬镳的选择。谈不上谁对谁错，只是……时机不对，方式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