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失踪的画(第2页)
谭安若忽想起:“那幅画呢?”
整个案子最关键的画,似乎并未发现。
宋九安从口供中找出:“冯癸进入客房时,刀疤手下确实见冯癸手中抱着何物,形状像一副卷起来的画。”
随后,无论在口供中,还是现场发现线索中,都再未见过此画。
“画,失踪了?”
“或许是被凶手带走了,”谭安若对比着咬痕,“凶手杀了人,又在死者手腕处留下咬痕是为何?”
此行为,对凶手究竟有何特殊意义。
谭安若看向宋九安:“或许我们该再回冯癸案发地瞧上一瞧。”
当日沈枢急着赶他们走,谭安若还有很多地方都未曾查验,如今再回来重要物证已经被刑部带走,房间贵重之物也被带走。
刑部留下看管之人解释:“此乃赃物,已被上缴。”
谭安若与记忆中房间对比着,此处白玉花瓶被带走,此处打碎的茶盏也被带走,其他贵重之物都不在,整个房间空落落,只剩下床与柜子还在原地。
兰池憋不住话,直接问着看管:“你们可有发现一幅古画?”
看管无奈摇头:“我是事后被调来看管,至于大人们从此处发现什么带走什么,我一概不知,不过听其他人说打这儿带走不少好东西。”
“那东西都被送去何处?”
“暂押刑部保管,陛下下旨待此案了结将这些东西归入国库了,沈大人为此还得了陛下不少赏赐,兄弟们也沾了光,分到一点心意。”
“切!”兰池黑着脸凑到宋九安身边,打抱不平:“大人,我就知道沈枢这人憋着坏,这案子明明是你二人一同破的,东西也是你二人一同发现的,怎的,功劳就全程他一人了!”
沈枢在陛下面前出尽风头,他家大人就只得太后一顿鸿门宴,兰池打心底里替宋九安抱不平。
谭安若瞧宋九安对此倒是满不在乎,他忽略兰池的话,继续问道:“那批东西里,可有什么箱子?”
“箱子没有,柜子有一个,”看管指着房中的柜子,“楠木的太重还没来得及搬走。”
谭安若离柜子最近,率先打开柜门柜中空无一物,她手指擦拭过柜门随即手指粘了泥泞:“有人曾躲在这里!”
宋九安打开另一扇柜门,柜中角落带泥的脚掌手掌印格外清晰:“凶手当时就躲在此处。”
不怪沈枢未曾发现,这柜子上层是小格子,最底下格子也并不大,若是个人难以藏匿其中,掌印脚印靠近角落,不像他们一般特意查看很容易忽略。
“凶手能躲进这么矮小的柜子,想来身体必定矮小瘦弱。”
谭安若都能想象到当时凶手躲得是如何辛苦,他的脚掌手掌才会叠到一块儿去。
“也难怪,冯癸和刀疤手下没有发现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