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一山不容二虎(第2页)
“所言为真,为何不能出堂作证。”谭安若好奇:“若说红棺案苏刺史是怕得罪江临王,那李坊正区区一个坊正,苏刺史为何也有所忌惮?”
除非。。。。。。
王暮言道出谭安若心中所想:“不错,李坊正明面上是巫州城一个普通坊正,背地里他却是方知彦的走狗,帮着方知彦做了不少恶事,不然谭姑娘觉得他为何如此富裕,难道真是光靠每月坊正那点微薄月钱?”
瞧不出来,这王暮言还是个好人,话里话外充满正义感。
“苏刺史恐得罪权势,所以欲将红棺案草草了结,王大人想必是觉得自己孤身一人不够反抗苏刺史,所以将我给算计来了州府。”谭安若甚是不喜有人算计自己:“我是大理寺的仵作并非州府仵作,不受州府欺压控制,也不熟悉忌惮巫州哪个王爷养子的权势,我若调查红棺案定会秉公调查,这也是王大人所希望的。”
王暮言希望自己的身份压在这儿,能让红棺案出现转机。
然而,他还是高看了苏刺史。
“但,当我验尸知晓两位姑娘的死因,苏刺史就慌了,他起初只想拖延时间了结此案,却不想我这个女仵作真有几分本事。”谭安若猜测:“想必王大人当初告知苏刺史时,也是说我这个女仵作不过是个绣花枕头,请来不仅不会耽误事还能堵住百姓的嘴给洛州那边一个交代,由此苏刺史才心动上奏请我来。”
王暮言眼中含着笑,头微微晃动,示意着谭安若猜测正确。
苏刺史当然相信自己所说,毕竟当时自己心中对谭安若这位传闻中的女仵作都没底。
对此谭安若也并不气恼,世间人对女子皆有刻板印象,总认为女子不如男子,王暮言也不过是众多人之中的一个罢了。
谭安若继续道:“眼见我验尸已经验出了些线索,苏刺史慌张的同时深知结案一事已不能耽搁。”
所以有了冯尚两家人来州府要求结案带走死者尸身一事。
“知道内情的我当然不能放过,可身为大理寺仵作,苏刺史又不能杀了我,只能寻个借口将我囚禁起来。”谭安若仿佛都能听见当时苏刺史那打得叮当作响的算盘声:“王大人可不能让我闲置,毕竟我是你好不容易从洛州请来的棋子。”
在苏刺史眼中,谭安若不过是个有几分本事的弱女子,那高耸的院墙足矣困住她,却还是不大放心又派了人在外看管。
谭安若玩笑道:“当时最急的人不是被囚禁的我,而是绞尽脑汁得想法子助我脱困的王大人你。”
王暮言同谭安若诉苦:“谭姑娘可知,我费了多少嘴皮子才忽悠得让苏刺史将你偷偷放出。”
他告诉苏刺史,不能单押一人,还得给大理寺留些余地。
将谭安若偷偷放出去,给她安排些东西让她查,却又什么也查不到。
万一有何疏漏之处,州府对谁都好有交代。
“我知谭姑娘不会按我的安排查,所以我给谭姑娘暗中安排了另一条路。”王暮言同谭安若投去赞许的目光:“到底,谭姑娘没让我失望。”
一切从头到尾都在他设计的局中。
谭安若也是现在才彻底明白,茶肆的人是王暮言安排的,为的是将自己引去巫神身边。
巫神告诉自己张家兄妹的案子,随后一步步,自己都在按照王暮言设计好的去走!
“王大人真可怕!”
“王某不过是见不得昏官作乱草菅人命罢了,凭我一己之身难以替死者沉冤昭雪,不得已只能将谭姑娘拉进来。”王暮言面带感激之色同谭安若拘着礼:“在此,多谢谭姑娘。”
索性王暮言并非是个心怀恶念之人。
谭安若伸出手凑到王暮言眼跟前:“感激的话就不必说了,还我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