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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实打实的本事(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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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重重拍案:“本官已询问过你府中下人,他们说你庄闻贤外出时就将庚娘房门上锁,也不让人进去照顾庚娘,就让庚娘一个病人在房中,不给吃不给喝,你身为庚娘夫君当真是好狠的心。”

庄闻贤狡辩:“我那不是,怕庚娘一个病人,被外人欺负。”

“谁会欺负庚娘,”庚母哭喊着,“只有你欺负她最深。”

谭安若又问道:“既然庄郎君说自己从未让他人接手过庚娘,那就请庄郎君解释一下,为何庚娘手腕颈部有血淤,手腕上的血淤是用力掐导致,而脖颈上的血淤,则是被极其光滑的东西用力勒导致,此外庚娘手臂上还有不少掐痕,掐痕都很小,想来是做的人格外小心翼翼恐被人发现。”

“庄闻贤你虐待庚娘,”刺史不敢相信,“你竟然虐待你身患重病动弹不得的结发妻子。”

谭安若想起,难怪她与宋九安找庄闻贤打听消息时,他极力掩盖庚娘露在外面的手:“上次,你当着我的慌忙盖住庚娘的手,就是恐被我发现,你虐待庚娘!”

一时竟有些难受,谭安若想她当时若能发现异常,或许能救下庚娘。

“你不是人,”庚母捶打着胸口,“是我的错,我若能将我儿教导的洒脱些,她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庄闻贤面色难堪,他听着周围人的指责,极力替自己推脱:“我没有虐待庚娘,我没有虐待庚娘。”

“仵作验尸结果在,你还想狡辩?”刺史不忘提醒他:“方才可是你自己所言,从未有其他人进入过庚娘房间,都是你一人在照顾庚娘,难不成,还是庚娘自己掐自己,自己勒自己不成?”

庄闻贤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刺史大人就是这样,我是在外面有了新欢,庚娘她知到了,她就开始恨我,于是她死前伪造了一切,她就是要栽赃嫁祸给我,刺史大人明查啊!”

庚母都看呆了:“世间怎会你如此恬不知耻之人,我儿早知你外有新欢,她同我说了,待她再好些就让我做主,让你以无所出的罪名休了她,让我带她回家还你自由,她到死都还在想着你啊!”

也不一定是想着他,谭安若觉得,庚娘应该也是想开了觉得累了,不想在缠着一个男人过活。

“庚娘身上的伤,并非是她自己造成,且不说庚娘长期生病导致身体羸弱没什么力气,就说这伤痕由浅至深的力度,就是有人将她压在**,将她双手死死压住导致的血淤,我还在庚娘指尖发现些许木屑。”

“这又证明什么!”

“刺史大人派人去查看庚娘的床,她床头有抓痕,手腕的血淤时间要比脖颈处时间相近,我想是庚娘死前被人按在**双手被压住,挣扎时指尖所划。”

谭安若看向庄闻贤:“庚娘脖颈处的勒痕时间也不久,凶手第一次是想勒死庚娘,我对比过勒痕,凶手用的就是庚娘**的丝绸床单,但不知为何,凶手失败了。”

洛州刺史补充:“因为勒死形状可怖,必会引起怀疑,所以凶手选择了第二种,强迫庚娘服下丹药,因为凶手知道,服下丹药庚娘必毒发而死!”

有条件,有动机,还知道庚娘中了丹药毒不能再碰丹药的人,除了庄闻贤刺史还真想不出第二人。

刺史厉声问:“庄闻贤,本官还有你府中下人做人证,你可要听听他们的口供?”

“不必了,我认罪。”庄闻贤想了想:“娘,我输在没想到你那么狠心,竟然将庚娘已经下葬的棺挖出来给仵作验尸,还有你这该死的女仵作!”

谭安若丝毫不怕他威胁:“即使没有我,你的罪也早晚会真相大白,你府中那么多下人还有庚娘的母亲,这些人中总会有人替庚娘找出真相!”

刺史不解:“你究竟为何要杀你发妻?”

庄闻贤甩甩头:“不为什么,她提出让我休了她,她是我的妻,哪怕我要另娶她这辈子也得是我的妻,我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钱,哪能就这样放她走!”

庚母不停在唤着她那可怜的孩儿,庄闻贤冷静的站着坦然接受一切。

随着庄闻贤定罪,此案已结。

大理寺内,严知放同宋九安商议着近来遇见的事情:“若真是太傅,我们该做何打算?”

“太傅在朝中地位根深蒂固,又得圣上信赖,”宋九安叹息,“你我若没有确凿证据,恐捉毒蛇不成反被毒蛇咬一口。”

“咱们一连几起案子都坏了人家好事,恐怕这条毒蛇已经盯上咱们了,”严知放不知怎的想起公主:“你觉得公主殿下的提议如何?”

宋九安犹豫:“暂且想想,公主这些年在朝中培养势力,拉拢世家姑娘为己所用,甚至太后与圣上有嫌隙时她都敢插手,可不敢小瞧。”

严知放坚信,越美的东西越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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