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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星火燎原(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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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谷地”记录仪释放的“异常接触日志”,如同一块落入精密分析仪器的古老化石,在“避风港”基地和“开拓者-7”前线同时激起了研究狂潮。两地的顶尖团队通力合作,以这份来自不可考年代的“能量指纹”为锚点,开始了艰苦的交叉比对与深度解析。

首要任务是尝试为日志添加一个相对时间坐标。生态学家和地质学家结合记录仪同时释放的、关于谷地古湿地时期的详细环境数据,与蔚蓝星已知的地质年代和气候变化模型进行拟合。同时,能量物理学家则分析那份“原始幽能”波动的频谱细节,与“火种”知识库中关于“原初饥饿”能量污染演变的论述模型进行比对。

经过数周不眠不休的努力,一个模糊但指向性明确的结论逐渐浮现:这份“异常接触”发生的年代,很可能远远早于蔚蓝星“园丁协议”完全创建、甚至早于中央遗迹主体建造的时期,估测在蔚蓝星生命演化史的“中期校准”阶段之前。这意味着,在守望者系统性地介入并优化这颗星球之前,某种与“原初饥饿”高度相关的力量,就已经对这里产生过兴趣。

更关键的是对那份“原始幽能”特征的分析。与当前肆虐的泽格幽能相比,这份记录中的波动更“冷”,更“集中”,更少“生物活性”的杂音,却更多一种纯粹的“法则侵蚀”与“信息抹除”意味。它不象是一个生物种族散发的能量场,更象是……某种自然(或超自然)现象泄露出的“本质气息”。

“‘原初饥饿’可能首先是一种宇宙尺度的‘现象’或‘法则畸变’。”塔萨达尔根据分析提出了一个颠复性的假说,“像泽格这样的‘衍生体’,或许是某些不幸的文明或生命形态,在接触或长期暴露于这种‘现象’的影响下,被其‘感染’、‘同化’或‘诱导’后形成的具体‘病患’或‘载体’。早期的接触,可能更接近于‘现象’本身的‘辐射’或‘采样’,而非有组织的入侵。”

这个假说如果成立,将彻底改变对威胁本质的认知。泽格不再是根源,而是一个征状,一个比较“成功”(从传播和生存角度)的“病患集群”。

“这意味着,对抗泽格,不仅仅是消灭一个外星虫族。”唐舞麟在联合分析会议上总结,“更深层的目标,可能是查找方法‘治愈’或‘隔离’那个催生出无数‘病患’的‘疾病根源’——那个‘原初饥饿’现象本身。而守望者留下的‘火种’,很可能包含着他们对此现象的研究成果和应对思路,而不仅仅是对付某个具体衍生体的武器库。”

研究重心再次发生微妙调整。在继续优化针对性对抗泽格战术的同时,更多的资源开始向理解“火种”知识中关于“能量净化”、“法则稳固”、“信息完整性维护”等更基础、也更本源的理论部分倾斜。这些知识艰深晦涩,远不如具体的战术模型直观,但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可能才是触及问题内核的关键。

就在理论研究艰难推进的同时,蔚蓝星上的“协同生态优化区”计划开始付诸实施。在“避风港”基地东北方约三百公里处,一片面积约五百平方公里的丘陵与河谷地带被选定。这一次的目标更加宏大:并非修复或优化现有生态,而是在一片受过去小型陨石撞击影响、生态相对简单贫瘠的局域,尝试从“种子”阶段开始,引导创建一个全新的、高度复杂和谐、且与人类定居点初步融合的“示范生态圈”。

计划运用了所有目前掌握的知识:精确的地脉能量引导、和谐的物种引入与共生关系设计、基于“火种”理念的微环境营造,以及一个最关键的创新——尝试将人类定居点的能量循环、废物处理、甚至部分文化活动产生的“信息流”,以一种符合“和谐共振”原则的方式,纳入这个新生生态圈的能量-信息大循环中。

这无异于一场空前复杂的生态工程实验,也是对人类能否真正成为蔚蓝星“园丁协议”合格伙伴与继承者的终极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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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言和她的团队再次站在了最前线。她不仅要协调能量引导,更要作为人类意识与星球整体脉动之间的“共鸣桥梁”,确保每一步引导都尽可能契合星球的深层韵律,并敏锐感知来自“园丁协议”的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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