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苏晴的神助攻 团建与真心话（第1页）
连续两周的高强度开发，连周慕宇这种熬夜惯犯都开始挂上黑眼圈，更别提本就作息不规律的沈星辞和全身心投入舞蹈打磨的林晚晚。团队里的空气绷得像一根快要拉断的弦，实验室的白板上挤满了待解决的问题和越来越近的deadline。
“不行不行！再这么下去，没等比赛，咱们几个先猝死了！”周五傍晚，苏晴把平板往桌上一拍，发出了“起义宣言”，“我以宣传总监兼团队心理健康观察员的身份，提议明天周六，必须搞一次团建！地点我都看好了，东郊新开的星空营地，可以自助烧烤，晚上还能看星星，放松心情，增进团队革命友谊！”
周慕宇第一个举手赞成，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我举双手双脚同意！再对着这堆电路板和代码，我眼睛都要对成蚊香了。烧烤好，吃肉补脑！”
林晚晚其实也有些疲惫，但更担心耽误进度，下意识地看向沈星辞。他正对着屏幕上跳动的编译错误信息，眉头锁着，闻言抬起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此提议效率低下”的评估。
苏晴立刻捕捉到了他的表情，抢先开口：“沈学长！磨刀不误砍柴工！团队凝聚力也是战斗力的一部分！你看晚晚，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而且我都查过了，那营地离市区不远，环境清静，说不定还能激发点艺术灵感呢？对吧晚晚？”她朝林晚晚疯狂使眼色。
林晚晚看着沈星辞眼底那比她还深的青黑，想起他前几天的低血糖，心里微软。或许……真的需要放松一下？她迟疑着开口：“苏晴说的……也有点道理。稍微放松半天，也许……效率反而能提高？”
沈星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评估她话里的真实需求和“放松”可能带来的实际效益。他又扫了一眼屏幕上顽固的bug，和旁边周慕宇明显写着“我想吃肉”的脸，沉默了几秒。
“……可以。”他终于松口，但附加条件，“时间控制在下午三点到晚上九点。需要携带移动设备，应对突况。”
“成交！”苏晴欢呼一声，立刻开始张罗，“食材我来准备！周慕宇你负责开车和生火！晚晚你……你就负责美美地和沈学长培养默契就行！”
林晚晚被她调侃得脸一热，偷偷瞥了沈星辞一眼，他正重新低头看代码，好像没听见。
周六下午，天气意外地好。冬日的阳光没什么温度，但足够明亮，天空是澄澈的淡蓝色。东郊的星空营地建在一片缓坡上，视野开阔，枯黄的草地间点缀着稀疏的常绿乔木，空气清冽干净。
周慕宇熟练地支起烧烤架，捣鼓着炭火。苏晴把带来的肉串、蔬菜、调料摆了一桌子，叽叽喳喳地指挥。林晚晚帮着穿串，沈星辞则被苏晴“委以重任”——坐在折叠椅上，看守饮料和零食，以及“用他天才的大脑思考一下晚上看星星的最佳方位”。
炭火渐渐燃起，青烟袅袅，肉串在架子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溅起火星，浓郁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脱离了实验室的封闭和代码的冰冷，在这片开阔的天地里，连空气都显得自由了许多。
周慕宇烤好了第一批肉串，递给每人。林晚晚咬了一口，外焦里嫩，调味正好，满足地眯起眼。她注意到沈星辞拿着肉串，仔细看了看，才很斯文地咬了一小口，慢慢咀嚼，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把一整串都吃完了。
“怎么样，沈学长，我手艺不错吧？”周慕宇得意地问。
“火候控制尚可，调味料分布均匀度有待提高。”沈星辞给出客观评价。
周慕宇：“……得，算我没问。”
众人都笑了起来，气氛越发轻松。阳光西斜，给每个人的轮廓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
吃饱喝足，苏晴眼珠一转，从包里掏出一副扑克牌：“光吃多没劲！来玩点游戏！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抽到鬼牌的人选择！”
周慕宇立刻响应：“这个好！来！”
林晚晚有些犹豫地看向沈星辞，这种带有社交和情感暴露性质的游戏，他大概会觉得无聊且低效吧？
沈星辞果然微微蹙眉，但看着苏晴和周慕宇兴致勃勃的样子，还有林晚晚眼中那一丝“玩玩看也无妨”的期待，他最终没有反对，只是说：“规则需要明确。问题或指令不得涉及个人隐私核心数据、不得违反公序良俗、不得影响后续工作状态。”
“没问题！咱们都是有素质的高材生！”苏晴一口答应，熟练地洗牌。
游戏开始。前几轮抽到鬼牌的是苏晴和周慕宇，问题无非是“最近一次哭是什么时候”、“如果变成动物想变成什么”之类的轻松话题，大冒险也只是“模仿一下沈学长推眼镜的动作”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沈星辞抽到一次，选择了大冒险，被要求用三种不同的编程语言说“烧烤很好吃”，他也面无表情地照做了，反而有种冷幽默的效果。
气氛越来越热络。又一轮，鬼牌缓缓抽出——这次，是沈星辞。
“哇哦！”苏晴和周慕宇同时起哄。
“沈学长，选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沈星辞看了看手里的鬼牌，几乎没有犹豫：“真心话。”显然，他认为回答问题比执行不可控的指令更符合效率原则。
“好！”提问权转到了上一轮的“受害者”周慕宇手里。周慕宇摸着下巴，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目光在沈星辞和林晚晚之间扫了个来回。
林晚晚心头一跳，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周慕宇清了清嗓子，问出了一个苏晴都想给他竖大拇指的问题：
“沈星辞同学，请问，在你目前的人生中，除了代码、算法和你那些宝贝硬件，最重要的一项‘非理性投入’——也就是没法用效率、数据或者逻辑去完全解释，但你就是愿意花时间、花精力去做的事情，是什么？”
问题一出，连烤架里噼啪作响的炭火声都仿佛安静了一瞬。
林晚晚拿着饮料杯的手僵住了，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苏晴兴奋地捂住嘴，眼睛亮得像探照灯。周慕宇则好整以暇地等着，一副“我看你怎么答”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