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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变成人第21天
谢风眠是个很好的导游。
微子启原本想让谢风眠带自己简单在朝暮屿上面转转，毕竟现在白鸽组织的人还在各个星球大肆破坏，很多星球原居民被迫离开故土。
前线不能没有指挥官。
微子启原本想着自己已经逛了一圈朝暮屿，回头就算自己一个人在朝暮屿上走也很轻松。
他想的很好，可他却没想到的是谢风眠实在是非常负责。
第一天邀请哥带自己出去转转后，第二天谢风眠便因为前线原因，一直没离开指挥室。
虽然谢风眠人走不开，但他却派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给微子启。
此时微子启正坐在朝夕树的树杈上，树杈离地几十米，这个高度，将地上巡逻的士兵衬托得更加渺小。
“微崽？”
微子启低头，看着地上的男人挥手：“阿勒司，我现在就下来。”
双脚落地，微子启攀着朝夕树下来，看着面前随风晃动的枝条，他突然有点想念自己别馆门口的苹果树。
此时的阿勒司是一头利落短发，橘红色短发发梢剪得很短，看不到对方熟悉的小揪揪，微子启还有点不习惯。
他看着一旁身材高大的阿勒司，没想到谢风眠竟然把阿勒司派给他当导游。
比起他见到的阿勒司那般人性化的动作，此时的阿勒司个性化动作很少。
见面前的青年一直看着自己，阿勒司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明明还是那个机器人，但是微子启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
“你不开心吗？”
微子启思忖片刻后，慢慢开口问道。如果是不开心的话，性格变化很正常，而且他这样问可是有依据的。
根据他这几天的观察，阿勒司来到他身边不过短短一周，可就在这一周内，他总是能看到阿勒司时常对着一个角落发呆。
这种情况，要么就是心里有事，要么就是不开心。
听到微子启开口，阿勒司表情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还有人问他一个机器人开不开心。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否认：“对。”他想了想补充道，“也许，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绪。”
朝夕树的枝条闪着的碎金有点晃眼，此时两人在树下的草坪。
岁水趴在野餐布上，正抱着翅膀睡觉。
微子启看着睡得正香的岁水，他走到岁水旁边坐下，声音很笃定：“那就聊天吧。说出来也许就好受点了。”
阿勒司听完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挨着微子启坐了下来。
微子启从空间纽里拿出苹果，他也给阿勒司拿了一个。
水灵灵的苹果表皮鲜艳，一看就很好吃。放在空间纽里的苹果不脏，微子启直接就咬了一口。
咔嚓一声——
他腮帮子不断鼓动，眼睛却一直看着阿勒司。见青年眼里暗示可以讲故事了，阿勒司一时有点失语。
他看着自己手里漂亮的果子，难得有点无措。他现在搭载了嗅觉系统，能清楚嗅到苹果传来的诱人香气。
青年这一系列动作实在很自然，两人现在就像朋友在一起野餐，而另一人已经竖起耳朵，准备听好友闲聊。
这种体验很奇妙，起码对阿勒司来说，还是第一次。
阿勒司现在没有消化系统，他看着自己手边的苹果，没有动。
“我不知道现在自己算什么。”他语气平静，却让微子启啃苹果的动作一顿。
“我被创造的初衷，便是成为战场上辅助作战机器人。可在发现我有自我意识后，创造者便将这个项目取消。
我被谢庭元帅保了下来，成为星际公民，还有了身份证。”
阿勒司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静，就好像现在正在说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一样。
微子启听着他讲话，咬着甜滋滋的苹果，突然明白阿勒司现在在纠结什么，人有时候还会纠结这个问题，更别提是人工智能。
“你还记得自己是因为什么，才拥有了自我意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