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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高个子：“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nbsp;nbsp;nbsp;nbsp;瘦个子：“要不放弃算了，就说这狗死了？”
nbsp;nbsp;nbsp;nbsp;“你个蠢货！”高个子摸出追踪器，“信号还在上面显示，怎么说它死了，撒谎也得找个像样点儿的理由。”
nbsp;nbsp;nbsp;nbsp;“哎，”瘦子叹气，“我就不明白了，当初是他们自己说这狗快死了没用了，让我们丢了，现在倒好，要我们找回去，才哥，你说这位老板的实验室里到底在研究什么呢？”
nbsp;nbsp;nbsp;nbsp;瘦子叫吴海，高个子叫王发才，两人是狗贩子，后来有老板找到他们，要他们专门给实验室送狗，给的价格很高，还必须签署保密协议。不管是野狗还是家养的狗，但凡被他们发现全套了送进实验室。
nbsp;nbsp;nbsp;nbsp;狗一批一批得进，也一批一批得出来，而出来的那些狗不是死了就是疯了。
nbsp;nbsp;nbsp;nbsp;“才哥，你说他们不会在研究什么病毒吧？”
nbsp;nbsp;nbsp;nbsp;“管他们研究什么，”王发才眼里只认钱，“只要给我钱，我什么都干。”
nbsp;nbsp;nbsp;nbsp;说着，王发财斜眼看瘦子吴海，露出凶光：“你该不会是想打退堂鼓？”
nbsp;nbsp;nbsp;nbsp;“不不不”吴海背后流汗，忙摆手，“我就是随便讨论讨论。”
nbsp;nbsp;nbsp;nbsp;两个人愁眉苦脸使劲儿想办法，想了半天，打电话给老板，那头的男人沉吟片刻：“我另外派个人过来，你们负责接应他。”
nbsp;nbsp;nbsp;nbsp;“知道了老板，”王发才多问一句，“要是狗带不出来，这次的尾款还会给我们结吗？”
nbsp;nbsp;nbsp;nbsp;“你说呢，事情没办好还想要钱，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吗？”男人语气不紧不慢，说话温润，但听得出来对于王发才这么白目的问题十分不高兴。
nbsp;nbsp;nbsp;nbsp;王发才：“明白了。”
nbsp;nbsp;nbsp;nbsp;二十多分钟后，两人与新来的男子汇合，男子将面包车的钥匙交给他们，随后正了正身上的衣服，提着一只单肩包斯斯文文走进了拳击俱乐部。
nbsp;nbsp;nbsp;nbsp;王发才和吴海两人分别坐在驾驶室与副驾驶室观望，见男子进入后没有被轰出来，两人不可思议地对视一眼。
nbsp;nbsp;nbsp;nbsp;男子没有办卡，也没有缴健身费，与前台聊了几句后，前台客气地为他指了路。
nbsp;nbsp;nbsp;nbsp;最近俱乐部缺护理师，招聘了有半个多月，男子谎称已经应聘成功，因为是第一天上班，所以工牌还没制作完成，但经理已经发放了护理师制服，他带来了制服，前台便没了怀疑。
nbsp;nbsp;nbsp;nbsp;这几天确实有应聘的和新入职的。
nbsp;nbsp;nbsp;nbsp;男子在电梯里舒口气，干这种事他也是第一次，表面淡定，其实心里紧张，出了电梯后，他找了洗手间换衣服，一层楼一层楼往上找柴犬，直到八层，追踪器上显示的位置闪烁得尤其厉害。
nbsp;nbsp;nbsp;nbsp;“应该就是这儿了。”
nbsp;nbsp;nbsp;nbsp;男子跨出电梯。
nbsp;nbsp;nbsp;nbsp;八楼许多地方被打通为一体，空间非常大。
nbsp;nbsp;nbsp;nbsp;他顺着训练区旁的外围走，直到看到一处擂台前站着的盛小邢，比他在实验室里看见时干净得多，但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nbsp;nbsp;nbsp;nbsp;正要过去，有人拍了他一下肩膀。
nbsp;nbsp;nbsp;nbsp;男子受惊回头。
nbsp;nbsp;nbsp;nbsp;来人是真正的护理师，对方打量他：“怎么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
nbsp;nbsp;nbsp;nbsp;“哦，对，今天第一天来上班，”男子镇定说。
nbsp;nbsp;nbsp;nbsp;“那你有固定负责的选手吗？没有的话就暂时先充当一下我助手？今天有两个人休息，我一个人还真有点忙不过来，”护理师道。
nbsp;nbsp;nbsp;nbsp;男子应允：“可以，没问题。”
nbsp;nbsp;nbsp;nbsp;护理师：“你帮我准备一下冷敷包和热敷包送到3号房间，我去下2号房间就回来。”
nbsp;nbsp;nbsp;nbsp;男子叫住他，问：“请问怎么称呼您？”
nbsp;nbsp;nbsp;nbsp;“哦，”护理师拿出自己的工牌，“苏志学，你叫我苏护理师就行。”
nbsp;nbsp;nbsp;nbsp;男子点点头。
nbsp;nbsp;nbsp;nbsp;苏护理师匆匆忙忙走人，男子又看了眼盛小邢，他不会按照护理师说的去帮忙，只是敷衍，但等人回来发现他没做事，一定会穿帮。
nbsp;nbsp;nbsp;nbsp;正愁怎么不声不响把狗带走时，恰好又来了两个人，他们是付焱的专用护理师，付焱从擂台上下来，要抱盛小邢一起去理疗室，盛小邢当即跳开：“我还想看呢。”
nbsp;nbsp;nbsp;nbsp;方大鹏不陪练了，但陈英杰来了，两人聊着要彼此练练手，因此盛小邢想接着看。
nbsp;nbsp;nbsp;nbsp;“我现在对拳击很感兴趣，我再看一会儿，以后能一拳揍死你，”盛小邢围着擂台边缘来回跑。
nbsp;nbsp;nbsp;nbsp;大致猜出意思，付焱没强迫他，从运动包里拿出牵引绳给他装上，将手柄交给其中一名护理师：“帮我看好它。”
nbsp;nbsp;nbsp;nbsp;“这事儿简单，您放心，”护理师接过牵引绳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