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原神 魈 25(第1页)
“按计划分头行动吧。”星先开口,冰蓝色的眼瞳扫过魈依旧苍白的脸颊,流水又在他后背轻轻拂过,加固了一层净化屏障。
“你去南天门取二姐的火刃残片,再去层岩巨渊深处寻大哥的断枪,我去铜雀庙拿三姐的清心花印记和西兄的拳套印记。”
魈点了点头,攥紧了星的手腕,“铜雀庙靠近归离原,深渊教团的眼线定不会少,你切记不可硬拼,若遇危险,立刻传讯给我。”
星笑了笑,抬手揉了揉他发顶的青色挑染。
“放心,我有水系血脉和清心花吊坠护身,倒是你,南天门的火刃残片里裹着二姐自焚的怨念,定会引动业障,记得别逞强,傩面具虽能压制心魔,却也会反噬,万事以稳妥为先。”
二人对视一眼,千言万语都融进了这片刻的沉默里。
风与水的力量在掌心交织,凝成一道细微的共鸣光纹,作为彼此传讯的印记,随后便转身踏入了各自的甬道。
秘道的尽头连接着绝云间的山道,星的身影刚掠出甬道,便被一阵裹挟着清心花香的风拂过。
秋意己深,铜雀庙外的银杏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庙宇的朱红漆皮又剥落了几分,门前的铜雀雕像翅膀上的青苔,比数百年前更厚了些。
唯有庙后那片清心花丛,依旧开得绚烂,淡紫色的花瓣沾着晨露,在天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这是伐难生前最爱的地方,她总说清心花的灵气能抚平业障,当年五兄妹结拜后,她便在此种下了这片花,如今花还在,种花的人却早己消散在层岩巨渊的秽气里。
星缓步走进花丛,目光落在花丛中央的一块青石上。
弥怒的拳套便嵌在石缝里,当年他在此修炼,一拳砸裂了青石,拳套也遗落在此,后来伐难怕拳套被秽气侵蚀,便用清心花的灵气将其封印。
她刚要伸手去取拳套,一阵阴冷的笑声却突然从庙宇的阴影里传来,三道深渊法师的身影缓缓浮现,周身的紫黑瘴气瞬间弥漫开来,将清心花丛团团围住。
“没想到,竟能在此碰到璃月的水系夜叉。”为首的深渊法师声音沙哑,法杖一挥,便有无数秽气凝成的藤蔓朝着星缠去。
“交出你身上的夜叉印记,或许还能留你全尸!”
星眼神一凛,水纹长枪瞬间出鞘,枪缨上的清心花吊坠亮起微光,水流在周身凝成护盾,将秽气藤蔓尽数挡下:“深渊教团的爪牙,也敢在铜雀庙放肆!”
“放肆?”深渊法师冷笑一声,法杖猛地顿地,“今日便让你看看,什么叫绝望!”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瘴气骤然翻涌,在星的面前凝成一道青衣身影。
那身影素裙曳地,指尖拈着清心花,眉眼温柔,正是伐难的幻影。
“五妹,你来了。”幻影的声音和伐难生前一模一样,她缓步走向星,手中的清心花递到星的面前。
“你看,这是我们当年一起种的花,如今开得多好,可你却没能护住大家,应达二姐自焚了,弥怒西兄和我自相残杀了,浮舍大哥也魂飞魄散了,连六弟都被业障缠身,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啊。”
星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长枪的手开始发颤。
那些埋藏在记忆深处的愧疚,瞬间翻涌上来——当年若她能再强一点,是不是就能护住伐难,护住所有同伴?
“你胡说!”星低吼一声,之力暴涨,试图击碎这幻影,可水流刚触到幻影的衣角,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我没胡说。”伐难的幻影叹了口气,又上前一步,指尖似要触到星的脸颊。
“你明明能提前感知到业障的异动,却没能提醒应达二姐;你明明能净化秽气,却没能护住弥怒西兄;你明明是水系夜叉,能抚平业障,却连六弟都护不住,你说,你是不是很没用?”